“都做到了這個份上,後續滅口赤井秀一的計劃可一定要成功啊,”淺川和樹語氣意味深長:“不然組織之後面對的赤井秀一就不是和我們有殺父之仇這麼簡單了,而是滅門之仇了。”
聞言,琴酒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是知道淺川和樹有某種預知能力,聽對方這麼說,他覺得……
——到時候,埋在倉庫附近的炸藥至少還要再多加兩倍才行。
“赤井瑪麗也不是好對付的,”琴酒補充:“我需要一個不會太引起赤井瑪麗警惕的人。”
……
赤井瑪麗在聽女兒說遇見赤井秀一和另外兩個帶著樂器包的人走在一起後,心中立刻起了危機感。
“你沒有叫{秀一哥}吧?”
“當然沒有啦,我知道這個不能說,”世良真純搖搖頭:“後來還有其他認識赤井哥的人來了,我也阻止了他叫名字哦。”
赤井瑪麗警惕:“誰?”
“是5年前沙灘上那個和{魔術師}一起的、雙胞胎中的哥哥,”世良真純回憶著:“啊對了,另外兩個人也是沙灘上的人……當時他們4個和媽媽一起過來的呢。”
“……那4個大學生?”赤井瑪麗心中的疑慮更多了:“怎麼可能……”
——他們一個哥哥是警察、另一個要考警校,怎麼會進了組織?難道……
她想了想,打電話給6的人,讓他們去調查兩人的家世背景。
……
安室透收到琴酒要求他{帶著你在地鐵遇到小朋友上門}的任務時,是很不願意去的——為什麼要把年幼的孩子牽扯進組織的任務裡呢?
但是,當他回到自己作為{安室透}居住的公寓中時,淺川和樹卻已經在那裡等著他了。
“小和樹?你是怎麼找過來的?”安室透迷惑了:“不是說了,哥哥最近有重要的事……”
“{波本}。”黑髮男孩叫出了安室透在{加入組織}時就已經得到、卻因為臥底而無法宣之於口的代號。
安室透瞳孔地震,大腦因為驟然的衝擊而一片空白。
“你可以叫我{黑比諾}——這次是我主動提出配合你做任務的。”
黑髮男孩眨了眨眼:“你應該聽琴酒前輩提過我的名字吧?這次圍剿赤井家的行動,也是因為我把跟蹤器塞給了世良真純而起的。”
“怎麼可能……”安室透難以置信:“你今年才13歲……”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因為什麼原因加入組織的?他不是隻有畫畫和作曲的能力嗎……難道是隸屬白蘭地那邊的人?
——不對……{黑比諾},不是琴酒所說的那個{最近加入組織的程式天才}的代號嗎?!
“實際上我加入組織的時間是7歲啦,加入黑色世界的時間更是早得不能再早,”黑髮男孩微笑道:“你還記得維瓦爾第7歲放學時被陌生人接走那件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