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結果還是派了黑比諾過來啊……也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孩子,更容易打消赤井一家的警惕心。
——啊,是淺川和樹,雙胞胎裡那個哥哥。
同樣認出了對方的赤井秀一沉吟:明明他應該是認識在場全部3個大人的,卻只是跟諸伏景光點了頭……不和自己打招呼大概是因為他知道自己是FBI的臥底,不和安室透打招呼……難道是因為他知道安室透也是{在臥底中}?
在場的人中,只有安室透是真的很疑惑為什麼淺川和樹會過來——不過他也不覺得對方會暴露自己的身份,因為自己之前曾經和這對雙胞胎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在外面叫自己{降谷哥}。
……
“你們要去哪裡表演嗎?咦?你不是沙灘那個……原來你們家也在東京啊。”
後面這句話,黑髮男孩是對世良真純說的。
“噓!”世良真純緊張起來了——她被媽媽耳提面命過,生怕眼前的男孩暴露了哥哥的真實身份:“你過來這邊,我跟你單獨說……”
“稍等一下哦,”男孩這麼說著,湊到了諸伏景光身邊:“景光哥,既然正好碰見你,那這個還給你……”
他遞給諸伏景光一個小袋子——諸伏景光拉開繩釦,發現裡面居然是幾片印著不同圖案的撥片。
淺川和樹朝男人眨了眨眼。
諸伏景光對淺川和樹的意思心領神會。
“小朋友,看來你和音樂也很有緣分呢,”諸伏景光將撥片倒在手上:“我送你一個撥片怎麼樣?”
世良真純先是下意識縮了縮手——她想到,媽媽說過不能拿陌生人的東西。
——但是,這個撥片是她眼睜睜看著認識的男孩帶過來的……應該沒事吧?
“……謝謝。”她挑了一個綠色的裝進口袋裡。
之後,世良真純拒絕了淺川和樹{要不要一起玩}的提議——她要趕回去將見到哥哥的事告訴媽媽。
……
片刻後,組織基地。
“羽田秀吉那邊,如果沒能騙過去的話,也要動手清除掉的,”淺川和樹這麼說道:“正好他已經和女友宮本由美分手,再失蹤的話,除了羽田家的人沒有其他人會找他。”
“羽田家是知道組織的存在的,他們已經摺了一個親生子在我們手裡,再折一個養子,仇恨也不會多到哪裡去的。”
——呵,他們還覬覦著組織的長生藥呢,怎麼都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動手的。
琴酒在心裡冷笑一聲,轉向貝爾摩德:“那麼,你應該知道要做的是什麼了?”
“啊,當然,”貝爾摩德伸手將一頭金髮甩到背後:“結果掉赤井瑪麗之後,扮成她糊弄羽田秀吉,隨便找個要回6公幹的理由擺脫他就是了。”
“總之,不能讓赤井秀一知道家人失蹤的事,發現了也不能讓他把這件事跟我還有蘇格蘭他們聯絡起來後。”淺川和樹強調道。
“知道了知道了……正好BOSS想讓我混進6探聽一些情報,等結果了那對母女,我還能順便完成這個任務。”這也是貝爾摩德答應兩名{同事}打配合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