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打哈欠和調整墨鏡用的都是左手,你媽媽擦真純的臉用的是右手,這種習慣正好對得上你們傷痕的位置。}
男孩曾經在沙灘上說出的推理,再一次在她耳邊迴響。
——啊,那個早就知道自己習慣的孩子,當時就在暗自引導自己坐到那個位置……他了解自己的多疑,知道她一定會將真純護在內側、防止坐在外側的安室透搶奪人質。
——而作為右撇子的自己,肯定會把咖啡放在靠近真純的那一邊……也就是靠近他的那一邊。
……
赤井瑪麗露出一抹苦笑:是誰訓練出了這種陰險狠毒的孩子?肯定是組織……
——這次會面,從頭到尾就是針對自己的性命而來的啊。
“請、請放過我的女兒,”赤井瑪麗用最後的力氣請求道:“你也是個喜歡孩子的人吧?她今年才12歲,不該死在這裡……”
——也不該一一失去爸爸媽媽和哥哥。
安室透垂下眼:“……抱歉。”
——我沒有替琴酒做決定的權利。
他橫掌切向怒視他的女孩的後頸,將其打暈了過去。
……
“哇,那個叫安室透的新人把人放倒了!”基安蒂看見了對面的動靜:“看來是用不上我們了。”
琴酒點頭:“貝爾摩德,你過去配合安室透——再出來時,你就是{赤井瑪麗}。”
他看向窗外——金髮黑皮的男人下了樓,走到買完冰淇淋卻沒有回到樓上的男孩身邊說了什麼。
之後男孩聳聳肩,跟男人揮手告別——在轉身的時候,他看向琴酒所在的地方,朝他眨了眨眼。
琴酒轉過頭,對一臉看好戲表情的貝爾摩德補充:“以防A藥的起效時間太長……”
……
安室透站在包廂門口聽著動靜,看見貝爾摩德的手溫柔地環在另一個金髮女人的脖子上,扭折了對方的頸椎——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赤井瑪麗的眼睛似乎動了動。
在貝爾摩德向旁邊昏迷的小女孩伸手時,他出言阻止道:“年紀這麼小的孩子,就沒必要殺了吧?”
“哎呀,果然是新人能問出的問題——我曾經也有過稍微心軟的時候呢,”貝爾摩德嘆氣:“後來那個孩子被人救走,現在站在了FBI那邊、要對我復仇呢。”
安室透咬了咬牙,還要說什麼,卻在這時接到了琴酒的來電。
【做A藥實驗。】
“……所以為什麼讓我把上一個已經餵了A藥的殺了?”貝爾摩德無語地給小女孩也塞了一顆藥。
安室透心臟一突:“這是毒藥嗎?”
“誰知道呢,”貝爾摩德擺擺手:“這孩子我就當掩飾道具帶走了,等人少的時候,你再把這個女人的屍體弄走。”
她抱起世良真純,假裝是母親帶著睡著的孩子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