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想到了由琴酒主導的{救世}中、赤井一家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但這麼快就沒了兩個,甚至包括一個孩子,這還真是……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被命令殺掉一個孩子,不知道ZERO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不過,這次他倒是提前了將近一年半就得到了{波本}的代號,應該有權利自由活動了。
諸伏景光站起身,決定找好友談一談……他還做好了被對方打一頓出氣的準備。
但是,當他踏入對方在基地的房間時,卻看見琴酒、萩原研二、松田陣平3人居然也在。
而他要找的安室透,此時正帶著一臉{世界觀破碎}的表情,盯著地上的孩子。
——就在剛剛,他看著原本12歲的小女孩逐漸縮小、變成了這個大約7個月左右的嬰兒。
“原本應該不至於縮小到這麼小,”琴酒冷靜分析:“看來黑比諾在出門前還往牛奶裡下了一次藥。”
諸伏景光驚奇:“在存檔期間再吃一次藥的話,縮小還可以疊加?”
安室透震驚:“等一下……所以你們知道這個神奇現象是怎麼回事?!還有組織的那個藥不是毒藥嗎?”
“本來是拿她給你這個蠢朋友展示一下A藥的作用的,結果沒想到直接讓這孩子退回了沒有行為能力的時期,”琴酒索然無味地擺擺手:“接下來你們就自己跟波本解釋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另外,既然要發揮你們那天真的善心的話,我會把這個孩子送遠一點,不給她聯絡上其他人的機會。”
琴酒站起身,瞥了一眼安室透:“解釋環節什麼的,就由你們自己來吧。”
……
琴酒帶著世良真純離開後。
“……所以說,你們加入黑手黨,一是因為那什麼未來會引起世界混亂的東西在組織;二是為了利用組織的力量,搜尋被它{標記}的人?”
安室透理清了自己的朋友們七嘴八舌說出來的所謂{救世}歷程,滿臉難以置信:“你們瘋了吧?”
“就算是癔症,也沒有群體癔症的道理吧?”松田陣平環抱起雙臂。
萩原研二點頭:“而且啊,至今為止,那些我們看見的場景都一一應驗了,不出意外的話,世界級別的災難也最終會出現的。”
“所以,我們想請你不要對公安出賣我們的身份,ZERO,”諸伏景光嘆氣:“雖然確實是加入了黑手黨,但我們並不希望家人遭到連累……我哥哥他是真正的警察,並非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
安室透虛起眼:“我當然不會說……因為我才是真的組織派到公安的臥底。
……”
“……欸?!”松田陣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們3個瞞著我幹這種事,時間久了我當然會注意到不對勁,”安室透說起年少時的衝動行為,也是多少有點尷尬的:“後來我就聯絡上了組織的人,然後琴酒說他需要我去臥底才能讓我加入組織……”
——他跳過了那100個任務的艱苦,不想朋友們因此擔憂。
“……琴酒居然瞞著我們幹了這種事?!”松田陣平有些惱火:“他答應了我們不會動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