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嘆息:“果然黑手黨到底還是黑手黨……”
“……只是不動性命,沒說別的,”諸伏景光咬牙:“黑手黨還真是會玩文字遊戲。”
——要知道,在琴酒眼裡,ZERO可是上輩子殺死了淺川和樹的{仇人}……難以想象,琴酒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透過怎樣的方式摧毀了ZERO心中的正義,使得他居然心甘情願地墮落進組織的黑暗……
他不敢去看自己幼馴染的眼睛:若是他知道,本來他不用墜入這個泥潭,而是可以成為真正的公安,在{救世}結束後坐上警視監的高位……
——說到底,是自己沒有注意隱瞞他們的行動,才將ZERO引上了這樣錯誤的道路。
……
降谷零並不清楚好友在想什麼——他此刻更想搞明白另一個問題:“說起來,小和樹怎麼會是組織的{黑比諾}?”
“欸?!”萩原研二驚訝:“琴酒他們連他的身份都告訴你了?!”
“……看來你們是早就知道了,”安室透虛起眼:“要不和樹說他是7歲才進組織,我都要以為你們當初接觸淺川夫婦是為了幫忙照顧他的家人了。”
“哈哈,怎麼可能,我們也是15歲才接觸組織的好嗎……”松田陣平有些心虛:“反正和樹的事大概就是那樣,7歲時被琴酒從其他利用他的組織那裡撈過來的……他現在也不算自由,但生活條件總比之前好得多。”
萩原研二補充:“對了,我們那些{預言}啊{夢境}啊的事,不要跟他說。”
……
既然話題到了淺川和樹身上,松田陣平忍不住好奇:“他是因為上次在地鐵站被你看見參與任務、才坦白自己的身份的嗎?”
“嗯,我已經知道他當時是來給你送追蹤器的了,”安室透補充:“另外,我上一個任務是跟他合作結果了FBI臥底赤井秀一的母親、6的赤井瑪麗。”
已經看過任務報告的諸伏景光倒是沒感覺到什麼意外,只是有些唏噓:“他們一家人本不該反覆踏入這攤渾水的……”
萩原研二有些擔憂:“但世良真純今年才12歲呢……小小年紀就被困在嬰兒的身體裡,有些可憐了——但總比死了要好。”
——不出意外的話,在解藥研究出來、以及淺川和樹抓住所有人進行力量回歸儀式前,她都要保持這個樣子了。
諸伏景光微微皺眉——當初淺川和樹剛被琴酒帶過來時,他還以為對方也會保持在7歲的年齡,但實際上他卻成功和維瓦爾第一起長大了……
——所以果然是異能力起了作用吧。
……
“……還是想想這個孩子會怎麼樣吧。”
松田陣平擔憂道:“琴酒不會表面上說送走,實際是殺了吧?”
“怎麼會?”
男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殺一個嬰兒能有什麼好處?當然是留下來、以防後面有需要利用她挾制她剩下的親人的場面了。”
安室透回過頭——金髮、後腦斜扎著一縷馬尾的男孩站在門邊看著他們。
他微笑道:“熟悉一下{黑比諾}在組織里的常用形象吧,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