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香咬牙:“當然是只有組織才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
“但是,既然我的媽媽早就被組織襲擊,那他們應該是在那時就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赤井秀一覺得其中有些矛盾點,還是無法完全解釋當時的情況:“那樣的話,琴酒一定會懷疑這個由我提供的交易地點,怎麼會讓朗姆去探查?還在對方沒回來前就發動炸彈?”
赤井務武摸了摸下巴:“萬一琴酒和朗姆有仇怨……”
“據我所知,並沒有這種事,”赤井秀一搖搖頭:“琴酒偶爾會殺掉被他懷疑的和拖後腿的普通外圍甚至代號成員,但絕不可能對影響組織大局的二把手動手——他對組織的忠誠無可懷疑。”
第一猜測被否決,3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
“……我懷疑是公安或CIA的臥底乾的,特別是CIA。”
淺香這麼推測道:“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宮野夫婦還活著、而且被CIA保護了起來……但是他們對於組織里那種藥的拆解,一直沒什麼進展。”
“居然是CIA嗎……”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怪不得他們對於得到貝爾摩德的屍體如此迫切。”
“於是他們早就盯上了被組織留下的雪莉,早在7年前就曾經派人試探雪莉幼兒園時的園長,但組織實在太過敏銳,一發現不對就出手讓這位{證人}意外身亡,”淺香嘲諷道:“冷血的惡魔。”
近年來也悄悄蒐集了不少相關情報的赤井務武思索著:“雪莉那邊的研究所,是被明裡暗裡兩重防線守著——一重是明面上琴酒的手下,另一重是黑比諾在網路上佈下的重重監視和資訊加密……”
“想要把雪莉本人和她之前的藥物資料一起拿到手的話,對琴酒和黑比諾下手確實是最快捷的方式。”
赤井秀一皺眉:“CIA會幹出這麼狠毒的事嗎?不惜犧牲FBI?”
“……當初救宮野夫婦時,為了保密需要,那個研究所裡的其他研究員也是被CIA佈置的大火全部燒死在了房間內。”
淺香從來都知道某些部門的探員的冷漠,因為她自己也不遑多讓——必要時同樣能犧牲一些無辜的路人。
赤井秀一咬了咬牙:CIA,當真這麼……
……
赤井務武卻在這時提出了新的見解:“如果是黑比諾做的呢?”
“……他和朗姆的話,單方面是朗姆被搶佔了情報方面的權力而不爽吧?”赤井秀一思索著:“而且黑比諾沒有實權還受到組織的監管,根本不可能有時間和精力埋下炸藥……”
淺香卻在這時想明白了:“那如果是朗姆埋下的炸藥呢?”
“嘶,你是說……”赤井務武走通了推理迴路:“朗姆埋下炸藥想要暗算琴酒和黑比諾、奪回權力、誣陷CIA,但被黑比諾發現——於是反手用什麼辦法將他拖在了現場、提前引爆了炸藥?!”
——這下完全說得通了!
赤井秀一鬆了口氣——至少,殺死自己隊友的不是來自同一個國家的其他機構的背刺……
……
“看來,這下不用擔心CIA會背刺我們,可以想辦法接觸組織內CIA的臥底了。”赤井務武這麼決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