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CIA派出的臥底是誰——本堂瑛海,”淺香再次提供情報:“她的父親是隱藏了身份來到日本結婚生子的,和她的關係並沒有多親密……她接受CIA的任務,大部分是為了供她弟弟在的學業和生活。”
“本堂瑛海已經和CIA斷聯很久了,CIA早就不太在意對那個男孩的監控——只要能幫忙把她弟弟引來日本,她一定就會接受我們的合作。”
說幹就幹,幾人隔天就找到了水無憐奈曾經報名主持人崗位的電視臺——但那裡的工作人員說他們來晚了,水無憐奈有事回了那邊,他們也聯絡不上。
“CIA又重新聯絡上她了?”淺香沒想到會有這種展開。
……
【水無憐奈……不,現在該叫你{基爾}了——最近的臥底進度如何?】
水無憐奈沒料到,自己以{莎朗}的身份在安頓下來後,第一個打電話給自己的居然是向來和她沒什麼交集的黑比諾。
“還好,”水無憐奈保持了對這個年幼{前輩}的尊敬:“您給的人皮面具非常好用。”
【以後還要還給我的,你可別弄丟了——對了,CIA最近找過你嗎?】
這句問話一出來,水無憐奈頓時毛骨悚然——頓了幾秒後,她的大腦才重新轉動起來。
——對方問這個,大概是CIA之前表現得對貝爾摩德的屍體過於渴求,所以黑比諾覺得對方還會來試探{莎朗}吧?
“沒有,”水無憐奈謹慎回答道:“可能是因為警方已經扯過我的臉的原因,他們還沒有再次懷疑我。”
【這樣啊……】
就在水無憐奈鬆了一口氣時,對面的男孩又冷不丁問道:【回到後有去找過你弟弟嗎?】
……
水無憐奈倒吸一口涼氣,一下子噎住了。
【沒去的話去一次,主動一點入套,總比讓本堂瑛佑落到別人手上被當把柄威脅你好。】
水無憐奈腦中一片混亂,甚至沒能整理出什麼像樣的自證:“您,您在說什麼……”
【6年前你在東京醫院輸血救了你弟弟吧?那個時候我正好也在醫院。】
水無憐奈難以置信:6年前?那個時候黑比諾也才8歲吧?他怎麼會……
男孩似乎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要不是早知道你並不是心甘情願地加入CIA,怎麼可能讓你這個臥底一直活著呢?這次你去做任務,也是我跟琴酒前輩提議的。】
【現在,也是你該重新為自己和弟弟掙扎一次的時機了——藉著接觸你弟弟、重新去聯絡上CIA吧,他們那裡有我想要的東西。】
水無憐奈握緊了手機:“不,我不想……”
——把弟弟夾在兩個勢力的對壘之間,這實在是……
【完成這最後的任務後,你想留下來藉著組織的力量保護你們姐弟也好,離開組織迴歸正常生活也罷,我都可以應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