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塊碎片在呼喚第五塊，在指引方向。”趙崢目光灼灼，“不周山西側，天玄宗宗主的營帳。”
趙崢將碎片收入懷中，握緊長槍，“你們守在這裡，我去拿最後一塊。”
風溪和姜瑜同時開口，“不行！”
風溪走到趙崢面前，伸出手，按在他的胸口。造化之力從她掌心湧出，探查他的傷勢。
他的經脈有多處裂傷，丹田中的天道之力只剩三成，手背上的詛咒印記已經蔓延到了肘部。
“你現在的狀態，去了就是送死。”風溪收回手。
“不去，也是死。”趙崢目光掃過眼前兩人，“妖獸會衝破防線，封印會崩潰，惡天道會甦醒，到時候誰都活不了。”
姜瑜握緊斷劍，聲音堅定：“我跟你去。”
趙崢搖了搖頭，“你留在這裡，幫風溪守住裂縫。”
姜瑜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你一個人打不過天玄宗宗主，他是金仙。”
“不是一個人。”一個聲音從灰霧中傳來。
趙崢轉頭，看到了使徒。他從灰霧中走出，手中握著那柄漆黑的長劍，劍身散發著幽冷的光。
“我跟你去。”使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趙崢盯著他，目光如炬，“為什麼？”
使徒咬牙，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因為我也想讓他死。天玄宗宗主，一千年前是我的師兄。”
趙崢的手一緊，繼續追問：“他背叛了你？”
“他背叛了所有人。”使徒說，“當年，我們一起進入不周山，一起拿到碎片，一起面對惡天道。然後，他逃了。把我留在核心中，被惡天道吞噬。”
趙崢沉默了很久，“你恨他？”
“恨。”使徒說，“但恨不能當飯吃。我要親手殺了他。”
趙崢點了點頭，“走。”
兩人轉身，朝西邊走去。身後，風溪和姜瑜守在裂縫口，抵擋著源源不斷的妖獸。前方，不周山的西側，天玄宗宗主的營帳。
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前方的灰霧中出現了一片營帳。營帳很大，比雷瑟的營地大十倍，周圍佈滿了陣法和守衛。
營帳的正中央，有一座高臺，高臺上坐著一個人。穿著金色道袍，頭戴紫金冠，手中握著一柄拂塵。
他的臉很白，眉毛很長，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打坐，又像是在等待。
天玄宗宗主。
使徒停下腳步，握緊長劍，“他在等你。”
趙崢握緊長槍，“他知道我會來？”
“他知道所有人都會來。”使徒說，“他在等最後一個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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