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休養了幾天,我一齣院就聯絡律師擬定好了離婚協議。
回到家裡,剛進門就被林朔風的侄子潑了一盆冷水。
初春乍暖還寒,冷風吹過我被涼水浸透的衣服。
寒氣入骨。
林小俊指著我哈哈大笑:
“落湯雞落湯雞!劉若慈變成了只落湯雞。”
我輕輕推開他,他卻跟在身後一直捶我:
“討厭的壞女人,誰讓你回我家了!”
林朔風的哥哥早逝,他哥死後嫂子將林小俊丟在林家改了嫁。
和我們住在一起的五年,林小俊從未叫過我一聲嬸嬸,還時常捉弄我。
知道今天我才知道真相。
他對我做著鬼臉:
“我才不要你這個壞女人做我嬸嬸,小叔說了,你只是個玩具......哦不工具!”
“只有陳瑤這樣的漂亮阿姨才配嫁給我叔叔!”
“你要是識相點就趕緊滾蛋吧!”
我嗯了一聲,他卻愣在原地。
因為以往,我都會蹲下身對他諄諄教誨。
走回房間換了衣服擦乾頭髮,出來時卻看見林朔風牽著陳瑤走進家門。
林小俊狗腿地替陳瑤拿來拖鞋,笑眯眯:
“漂亮阿姨好!你就是我新嬸嬸吧?”
陳瑤摸摸他的頭,笑著回應:
“不是哦,不過如果小俊想讓我當嬸嬸,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呢~”
三人有說有笑,完全將我忽略。
陳瑤的肚子發出一陣響聲。
林朔風這才看向我:
“念慈,你做素菜的手藝不錯,瑤瑤最近孕反吃不下肉,你去給她做點素齋。”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林朔風:
“不了,我現在還有別的事和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