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風語氣平常:
“今晚的宴會我帶瑤瑤一起去,張總他們的女伴各個都珠圓玉潤的,你......我帶不出手。”
他說這話時,我的目光飄向茶几上的照片。
照片裡的我二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玲瓏,神采奕奕。
我點頭“嗯”了一聲。
他卻解釋道:
“他們都知道你還是我夫人,名份上的事......”
我關上房門:
“不用說了,我不在意。”
半夜,我卻被林朔風的低吟聲吵醒。
我起身檢視,他站在廁所裡背對著我。
林朔風扭頭看見我,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抓起一包煙就要走向陽臺。
走出兩步他卻又回過神,想攬我的肩。
見我退後,他還是上前吻了我的額頭:
“若慈,我知道你的辛苦,糟糠之妻我是不會棄的。”
“只是你如今茹素久了,身體確實不適宜生育,我捨不得看你難受才和瑤瑤......”
我沉默不語,他見我不回應嘆了口氣又走了出去。
我無意識地回味著方才的額頭吻,恍惚間才想起這是我從前夢寐以求的親暱。
可是等他一出去,我就渾身噁心。
拿起紙巾拼命擦拭他剛剛碰過的地方。
林朔風前腳剛出去五分鐘,陳瑤後腳就從客房走了出來。
陳瑤倚在門框上看向我:
“真是可憐啊劉若慈。”
“我們認識二十年,從前我樣樣都比不過你,可如今你還是輸給了我。”
我冷眼嘲諷:
“如果我告訴你媽,你口中所謂的來大城市闖蕩就是當小三,她會不會氣得要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