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看清面容,但那人身手矯健,對相府佈局極為熟悉……”
“還有別的特徵嗎?”我急切地追問。
陳先生眼神一凝:“有!”
“那晚月光很亮,我清楚地看到,那人腰間佩著一枚罕見的血玉金絲玉佩,雕著蟠龍圖案……即使在暗夜中也反射著幽光,絕不會錯!”
我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這描述,與昨日顧修遠腰間那枚玉佩,分毫不差!
“您……確定沒看錯?”
“老夫以性命擔保!”陳先生激動地說,眼中滿是血絲,“那玉佩太過特殊,我從未見過第二枚!小姐,相爺待我恩重如山,我拼死逃出來報信,您一定要小心啊……”
突然,遠處傳來馬蹄聲。
陳先生臉色大變。他匆匆說完,閃身鑽入樹叢,消失不見。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冷發抖。
難道是……顧修遠?
那個對我百般呵護、溫柔體貼的夫君?
不,不可能!一定是陳先生看錯了!
“遙遙?”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猛地轉身,看見顧修遠騎馬趕來,一臉關切。
“你怎麼又一個人來這裡了?我擔心得很。”
他下馬走向我,伸手想碰我的臉,卻被我不自覺地躲開。
顧修遠動作頓了一下:“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試圖找出一絲破綻。
“修遠,”我輕聲問,“那枚玉佩……真是陛下所賜嗎?”
顧修遠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舒展成一個溫柔的微笑。
“自然不假。你怎麼還在想這個?”
他解下玉佩,遞到我面前。
“若實在看不慣,我回去就收起來。”
玉佩在晨光中閃著妖異的光芒,與陳先生描述得完全一致。
我看著顧修遠關切的眼神,裡面盛滿了溫柔和擔憂。
”。涼著心小,重晨清“,葉落的間髮去拂我為手,說聲輕遠修顧”,吧去回們我“
。手的我起牽他由任,頭點點我
。初如暖溫心掌的他
。冷寒的骨刺到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