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面具在掙脫紅色光柱的束縛後,其散發出來的氣息變得愈發濃烈。這股強大的氣息如同一股無形的重壓,使得附近的妖獸和人族都無法承受,紛紛不由自主地直接伏倒在地,甚至有些直接跪倒下來。
任風清和司徒兼一這樣的強者,也不禁在這股威壓面前產生了臣服的念頭。可以想象,如果這個面具的真品在此時現世,將會引起怎樣巨大的轟動和震撼。
段星河更是難以抑制內心的好奇,他急切地想要把那個白色面具掏出來一探究竟,看看它是否真的擁有如此恐怖的威能。然而,此刻面具被元嬰緊緊抱住,毫無鬆手的跡象。
面具到手後,七曜相迅速取出一個由玄冰製成的盒子,小心翼翼地將面具放入其中。完成這一切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任風清身上,緩緩說道:“既然我已經達成了目的,繼續爭鬥下去便已毫無意義。任城主,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攔下所有妖獸,以報乙十五毀城之仇;二是命令你的修者停止動手,放我們離開。無論你如何抉擇,我都會尊重你的決定。”
說句真心話,如果人族真的願意增派數十萬的修者軍隊前來支援,那麼現在任風清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與那些妖獸們拼死一戰。然而,現實的情況卻是,截至目前,唯一給予他們援助的只有附近的城池和甲二七。至於那些附近的城池,其實也很無奈,畢竟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他們這次確實是幫了大忙。
不過平心而論,僅憑目前這樣數量的修者,想要完全消滅掉這九十多萬的妖獸,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算能夠再消滅十幾二十萬隻妖獸,那也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成就了,但這也必然會導致這些修者全部葬身於此。
所以說,這並不是一次簡單的協商,而是一場毫不掩飾的威脅,而且還是一個陽謀。七曜相顯然是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之後,心情格外舒暢,所以才會如此口出狂言。
“人族和妖獸的決戰並非當下,我們與你們三十六相之間的清算之日亦非今日。”任風清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彷彿蘊含著無盡的不甘與憤怒。然而,儘管內心極度不服氣,他也清楚地知道,目前的局勢對他們極為不利,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除了接受這個條件,別無他法。
七曜相敏銳地捕捉到了任風清語氣中的不甘,但他並未過多在意。相反,他心中暗自得意,因為不僅成功讓任風清吃了個啞巴虧,還順利拿到了那神秘的白色面具,這無疑是一次巨大的收穫。
“哈哈哈哈哈哈!”七曜相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氣中迴盪,顯得格外刺耳。這笑聲既是對任風清的嘲諷,也是他內心喜悅的宣洩。此時此刻,他的心情異常暢快,彷彿所有的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笑聲過後,七曜相的目光落在手中的白色面具上,眼中閃過一絲急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三十六相的據點,開啟那個盒子,仔細研究這個神秘的白麵具。與乙十五的人繼續糾纏下去顯然不是明智之舉,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錯失良機。
停住自己的笑聲,七曜相拿出一根笛子,吹了兩下,但是並沒有吹出聲音,一股波動隨著聽不到的笛聲向四周擴散,感應到笛聲之後,妖獸們居然開始了集結,並且不再對修者發起了攻擊,見到這麼奇怪的一幕,修者也沒有主動進攻,看著妖獸往西北方向撤離。
轟!咔!咔!咔!咔!在妖獸開始撤離的時候,空中的【虛明堂曜天·萬念明心境】!變成了碎片,明心相和胡易言同時出現在半空。
能夠看到胡易言的氣息變得急促,衣服也出現了破損,腦袋頂著的髮髻也散了,看上去並沒有佔到便宜,像是被欺負了一輪的樣子。
至於明心相,現在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肉體凡身差不多已經都轉化成仙人之軀,距離飛昇大概也就十數息,看到飛撲過來的七曜相,他問道:“面具拿到了嗎?”
七曜相握住明心相的手說:“拿到了,收好了,現在不是研究它的時候,等會回去我再拿出來。”
“老兄弟,這麼多年了,我又不是死了,只是突破而已,是好事情,上面的兄弟們我都快數千年年沒見到了,也不是什麼壞事情,你趕緊把這邊的任務處理掉,然後就突破上去就好了,不是什麼大事情,就不要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明心相倒是想得通透,倒不是通透,而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只能這麼想了。
說道這裡,無色相也趕到了:“那個司徒兼一真難纏都說了不打了,還在那裡纏著我,用飛劍戳我,真的是,現在的小朋友都這麼沒有禮貌的嗎?你啊,既然在母界被逼得要突破,上到去那些老哥哥就要笑話你了。”
明心相聳了聳肩後說:“我又不在意,算了,他們誰下來遇到這種情況還能扛住就有資格嗶嗶我,其他人都沒有啦,時間快到了,最後一點時間了,我想和那邊的人說一句。”
在場的都不是修為弱的,聽到這一句話後,本來在一旁整理自己髮型的胡易言指了指自己說:“那邊的人?你說的是我嗎?”
“趕緊修煉,要是我在上界看到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我看看你還能不能像今天一樣伶牙俐齒的。”明心相惡狠狠地威脅道。
胡易言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喲,我好害怕啊,說得誰上面沒人那樣,你們三十六相在上面敢這麼兇嗎?不還是被八大派追著打,就是母界這種八大派勢力伸不到的位置你們才勉強兇一點,有八大派的地方你們敢兇嗎?不敢吧。”
明心相沒有再和胡易言鬥嘴因為這是沒有意義的,已經感受到了天地之力在拉扯自己的元神,最後說道:“我們上界見!”說罷明心相化作光點消失在母界。
七曜相和無色相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胡易言之後,便直接消失,他們沒有什麼興趣幫自己兄弟解決私人恩怨,現在重要的事情是回到去研究那個白色面具。
待兩名三十六相走後,妖獸也逐漸撤退後,安排好其他幫忙的修者後,司徒兼一也趕到了任風清身旁,看到司徒兼一時,他立刻深深地鞠了一個躬以表示自己的謝意:“以後司徒兇有什麼事情能用上小弟,小弟萬死不辭!”
司徒兼一立刻扶起任風清說:“都是人族,別計較那麼多,以後甲二七有事你這邊多擔待擔待就好了,再說了這事情一定成程度上也是和我們那邊的破事有點關係,加上你也照顧了一下我的小師弟,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啊。”
提起陳喬,任風清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問了:“你的那個小師弟為人如何,說事準嗎?不會是那種糊弄事的小傢伙吧?”
“啊?我那小師弟除了是個小財迷以外沒啥缺點的,怎麼了?他在乙十五是給你添麻煩了嗎?”司徒兼一撓了撓後腦勺,確實陳喬這小傢伙有時候做事情分寸就差那麼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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