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李疏梅和祁紫山重新回到了西江河的兩處案發?現場,祁紫山也毫無?保留地提出了他的許多觀點。
他說從見到河岸屍體腎臟被摘除的第一時間,他就曾懷疑白皇后,而在梵高謎語出現的時候,他幾乎把白皇后和西江河案聯絡在一起。
雖然還沒掌握白皇后和這件案子的關聯線索,但是祁紫山已經預測到白皇后正在下一盤棋,祁紫山甚至認為,白皇后有一個巨大?的目的,這個目的也許會牽涉許多人許多事,甚至可能和市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因為據他所知,白皇后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她絕不會憑空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甚至挑釁市局也可能只是表象,她真實的目的也許正在暗中實施,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儘早打破她的陰謀。
李疏梅的內心漸漸有了一種隱約緊迫感,就好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這顆定時炸彈當然不是單指下一個受害者?,而是白皇后真正的目的,突然實現的那一刻。
正是因為她暗我明,才讓李疏梅對未知產生了許多焦慮。
只要?回?到家有時間,她就在琢磨那張照片,但每一次都被惡魔的畫面吞噬,她幾乎一次次在鮮血淋漓的刀刃下虎口脫逃,一次次讓她和母親的死緊緊相連,讓她有種想自我了斷的衝動?。
噩夢也開始伴隨著她一宿宿,回?到白天?,和祁紫山在一起的時候,她又要?強作鎮定,不能讓紫山知道她的精神狀態。
實際上紫山已經查探到她的情緒變化,因為有一天?,當送她回?家時,車子剛停下,他就從扶手箱裡拿出了一瓶糖果,大?概是兩升的玻璃瓶,裡面五顏六色的糖果,這個牌子她認識,很貴的糖果牌子。
“我上次回?省城路過一家食品店,順手就買了回?來?,不知道這個牌子的糖果你喜歡嗎。”
李疏梅怎能說不喜歡,她覺得紫山分明就知道她喜歡吃什麼糖果,硬糖,甜度適中,口味她並不挑。
“謝謝你紫山,那我收下了。”李疏梅捧著糖果,花花綠綠的色彩讓她這近幾日?壓抑的心情好了許多,“我先下車了。”
她正要?推門,祁紫山微笑道:“疏梅,晚上睡個好覺,對了國慶你休息三?四天?吧。”
馬上就國慶了,李疏梅原本?是想休息一天?,因為姐姐說要?回?家,但是祁紫山卻像是看出她的精神狀態,建議她休息數日?。
她這時候更不能拖後腿,有什麼問題,她必須自己調節,她依然決定最多休息一天?陪姐姐,她笑著說:“沒事,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轉眼就國慶第二?天?到了,李疏梅請了一天?假,因為這天?夏忍冬回?來?了。
夏忍冬上午就到了家,還是老樣子,有個青年人開車送她到家門口。
夏忍冬這次回?來?,李疏梅感覺她滄桑了幾許,臉龐瘦削了幾分,李新?鳳摸著她的臉頰直說心疼。
夏忍冬不但給她帶了糖果,而且還給她帶了一些國外的特產。李新?鳳聽?說她去了東南亞,一時就冷了臉,“去了那麼遠,還是出國,怎麼不和家裡說。”
“不好意思媽,”夏忍冬連忙解釋,“我和爸爸說了一聲,也就是在國外呆了兩三?天?就回?來?了,我和爸爸都擔心你會心急,所以就瞞著了。”
“你爸知道什麼,我不擔心誰擔心呢。”李新?鳳顯然有些生氣,但是在夏忍冬的軟磨硬泡下她又笑了。
中午李新?鳳給姐妹倆都做了喜歡吃的菜,吃得飽飽後,下午夏忍冬帶著李疏梅去街上,給她又買了一套秋裝。兩人又去經常去的零食店買了小吃。
兩人在夕陽時分坐在一家飯店的平房屋頂上,小時候她和夏忍冬放學後經常來?這家屋頂上玩。這家店老闆和李新?鳳很熟,如果夏祖德和李新?鳳都不在家,她們就在這家飯店吃個便飯什麼的。
如今老闆都是五十好幾了,這家二?層樓高的小店除了裝修有變化,幾乎沒有太大?變化。
而有個好處是,從屋頂她們幾乎能遠眺城市的風光,雖然她們從未欣賞過這些風光,但是夕陽時緋紅的景色卻一直成?為她們心頭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