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畫像破案成了警界瑰寶[刑偵]【完結】》第23頁 警戒線圍着靠近路邊的稻田(1)

作者:豆子禹·11個月前

警戒線圍著靠近路邊的稻田,近一畝稻田,只剩下短短的被收割後的稻杆,密密麻麻的,就像從天空射下的箭羽。

馬光平伸手抬起警戒帶,讓曲青川先過,他又回頭望向李疏梅,意思是讓她一同進去?。

李疏梅心裡?一滯,她和馬光平的關係在她印象裡?還停留在那次吵架,但是今天馬光平在開早會時?卻為她維護求情,那時?她忽然不明白怎麼定義彼此的關係,但是此刻,當馬光平抬起警戒帶,目光平和地看?著她時?,她恍然覺得老馬並不是她的“敵手”。

鑽進警戒線,她職業性地觀察著眼前的情景,有兩?條深深的汽車輪胎印,從馬路邊延伸至稻田,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案發現場中?心,平整的泥田被凹凸不平的花紋切割開來。

這很可能?是被燒燬車的輪胎印,一名民?警正?在對?輪胎印拍照,收集資訊。

走了一小段路,幾個人喊著“曲隊”,一位痕檢科同志給他做介紹:“曲隊,技術勘察快結束了,但情況不容樂觀。泥地裡?的腳印像是被事後處理,車架燒成這個狀態,汽車發生自燃的可能?性低,估計人為使用?了汽油助燃。還有詭異的事你來看?看?。”

痕檢科同志引著曲青川朝前走。李疏梅跟著他和馬光平的步子,一邊觀察現場狀況,一邊聽著技術員的講解,被“詭異”吸住了注意力。

七八名法?醫和痕檢同志正?在緊張忙碌,他們中?間,早已收割完的稻田裡?,躺著一輛燒得只剩下炭黑骨架的轎車。

車架周圍一小片區域的稻杆也被灼燒成了灰燼。

與死亡和灰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現場已經被痕檢同事擺放了數枚鮮明的黃色物證標記卡。

李疏梅跟在曲青川身後,往裡?面走了走,在燒透的車架主?駕外,四?十餘歲的法?醫杜南峰正?蹲在那檢查,兩?個年輕法?醫蹲在他身旁協助。

她視力尚好,眨眼間就看?到了杜南峰正?在檢查的屍體?,實際上她看?到的第一眼,並不認為那是屍體?,因為在烏黑的車架內,那是一具燒得如炭木的東西。

燒成瘦枯、焦狀的屍體?,並不是全黑乾癟的,死者腹腔已燒穿,隱隱透著模糊肉色,大便的焦臭和肉糊味交雜在一起,讓人胃裡?翻騰。

這般可怕悲慘的景象呈現在李疏梅眼前,抗拒和不適讓她的眼球收縮成一條細線。

也許是上次高腐蝕頭顱提高了李疏梅的心理閾值,這次見到現場的慘狀並沒有令人嘔吐,但反胃感揮之?不去?。

然而,她的眼球一閃,被新的顏色刺激到。在漆黑如炭的屍體?旁邊,整齊一字排開,擺放著四?朵快要?枯萎的深黃色向日葵。

如果僅僅是焦黑屍體?,人的視線是能?慢慢適應的,但是黃色向日葵卻讓這種適應變得極其延遲,如同黑色死亡之?上付諸秋黃的生機,極端顏色的強烈對?比,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不安和厭躁。

那四朵向日葵花瓣較大,邊緣顏色較深,接近枯萎,花盤大概20多釐米直徑,尺寸相差無幾。

三朵花瓣朝上,緊挨在一起,邊緣稍稍相疊,最右邊一朵是獨立的,花瓣朝下。

在南方天氣,九、十月份向日葵仍舊開花,這一片都是農地,可能?附近就有向日葵種植地。

難道有人一直在旁邊等待大火燃燒殆盡,才將採摘下的四?朵向日葵花,特意放在燒透的死者身邊,如果這是真實的,李疏梅不敢想象那人是多麼可憎!

李疏梅緊張地吞嚥了下,忽然間,一道微弱的金色流光在那炭黑的屍體?上游走起來。

金線在死者所謂的臉上勾勒了幾秒鐘,然而並沒有得出具體?的輪廓,金線就像是遇到了阻礙,突然四?分五裂,如同受到驚嚇的螢火蟲,四?散奔逃,消失了。

勾勒死者容貌失敗。

李疏梅照樣產生了一陣眩暈感,但並不嚴重,相比上次在河道看?到腐蝕人頭時?的感覺輕了許多。

但她恍然意識到,她的神?奇能?力並不是無所不能?的。

上次那具高度腐蝕的頭顱其實主?要?骨點仍有保留,所以金線勾勒得並不困難,這幅燒透了的頭顱,她的神?奇能?力並不能?勾勒出來。

她越發不明白,她驀然獲得的神?奇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像是有限制,但是又讓人驚歎。她還記得,她的這些能?力是那次公交車爆炸案昏迷後獲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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