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後退去,在她?眼裡,姜琴玉無可救藥,已經變成了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軀殼,她?多麼想她?去死。
她?悲痛地說:“姜琴玉,當初你救我,也是你預謀已久?你帶我去看星空,也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對不?對?因?為你知道崔銳喜歡我,你為了那四萬塊錢,你把?我當成了你的工具。”
她?一邊痛苦訴說,一邊向後退,大腿撞到了玻璃茶几。姜琴玉朝她?走?來,逼近她?,“我不?是,我對你是真心的,顧笙,只是這一次難關,我度不?過,只有?你能?幫我?”
她?伸出手,抓住顧笙的肩膀,緊緊不?放,“顧笙,求求你了,能?不?能?答應我?最後一回??我們扯平。”
她?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幾乎掐進顧笙的皮膚,就好像今天不?答應,她?不?會?放她?離開。
“好,我答應你,我答應報答你……”顧笙慢慢地從身後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用?力一刀朝姜琴玉的腹部捅去。
姜琴玉猝不?及防,她?竟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血正漸漸沒出來,她?像是不?敢相信,顧笙會?殺她?。
她?忽然痛得渾身抽搐,眼睛紅得如血,歇斯底里地反抓她的手腕,拼命欲奪她?的刀。
在劇烈爭奪時,顧笙的手指不?小心劃傷了,她?害怕刀被對方奪走?,又猛地連刺三刀。
姜琴玉身體漸漸不?支,直到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她?雙眼驚恐地瞪著顧笙,栽倒在地。
姜琴玉死了,顧笙很慌亂,站在她?的屍體旁,她?半天沒有?回?過神,明明曾經她們是最好的朋友,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她?打?算拋屍掩埋,但?是屍體很重,她?根本搬不?動,她?沒有?汽車,也做不?到安全拋屍,她?決定將姜琴玉切開,分裝袋子,掛在電動車後座上,分開運屍。
她?的腦子裡想到的唯一地點就是河道,那裡很偏僻,鮮少有?人?過去,大片的蘆葦也能?遮擋視線。
她?帶上第一部 分屍塊,騎車到了河道,一袋一袋,提到了河邊,最開始她?想的是丟棄在河裡,但?是又擔心浮上來,漂到下游被人?發現。
在河道徘徊的時候,她?又想起了姜琴玉第一次帶她?來河道看“星空”的畫面,她?突然不?希望姜琴玉的屍骨沉入河道沉入泥沙,於是她?將十二具屍塊佈置成了“星空”構圖,也許這是她?對姜琴玉最好的報答。
顧笙又返回?住處,帶上了第二批屍塊,並且帶上了濃硫酸,她?最後用?濃硫酸毀掉了姜琴玉的頭部和指紋。
在夜晚,她?看不?到硫酸腐蝕皮肉的畫面,但?腐蝕的聲音卻讓她?產生?毛骨悚然,原來那種聲音她?聽過,就像炸雞塊那樣清脆。
正要毀掉琴玉右手手掌徹底抹除指紋的時候,她?想起琴玉這隻手畫下了那麼美好的畫,也曾悉心教過她?,她?最後只是在五個手指肚上滴上了硫酸,沒有?把?整隻手掌毀掉。
然後她?又將姜琴玉的軀幹和左手手掌帶到了河道對面的花叢附近。這個花叢,姜琴玉帶她?來過,姜琴玉說那是梵高的“鳶尾花”。
姜琴玉懷孕了,是崔銳的孩子,姜琴玉曾告訴過她?,她?不?知道要不?要生?下來,如果生?下來可以讓崔銳出一筆錢。
還有?,琴玉左手手掌有?一塊傷疤,那是曾經為了救她?留下的。
這兩點都有?可能?洩露姜琴玉的身份,擔心她?的身份洩露,她?不?得不?把?軀幹和手掌埋在鳶尾花下。
在河道佈置完了一切,顧笙重新檢查了現場,快到天明時才離開河道。
第二天上午,她?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冒充姜琴玉給電子廠和成教打?了電話,聲稱離職和退學。
完成這件事?,她?換上姜琴玉的淺藍色衛衣,帶上她?的身份證,打?了一輛車到了秦東火車站,冒充姜琴玉買了票,去往深圳。
在深圳火車站下車後,她?快速趕往深圳汽車站,在廁所?裡換了衣服,將姜琴玉的身份證也銷燬了。
汽車站外面,她?追上一輛前往秦東市的大巴車,報了一個假.身份證,乘車回?了家。回?來後的當晚,她?就去學校上了課。
九月三十號,警方找到了她?,她?被告知姜琴玉遇害了。她?不?敢相信,明明她?做得天衣無縫,怎麼會?這麼快調查出姜琴玉死了,但?她?又不?得不?相信,那一刻她?拼命壓抑著內心的不?安,只能?把?姜琴玉和崔銳交往的事?說了出來,讓警方減少對她?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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