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個意思……”曲青川一時?有口難辯。
閆岷卿這是偷換概念,什麼叫不想併案,明明是找到了併案的關鍵線索,現在應由二隊主?辦案件,怎麼還輪到三隊主?辦?李疏梅恨不得破口大?罵。
閆岷卿咄咄逼人:“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們是忙了一個月,那三隊不也忙了半年,孰輕孰重?,你?分得清?”
“你?又分得清!”費江河忽地大?聲壓過去,“閆岷卿,你?也好意思說三隊忙了半年,那案子你?不也參與?了?半年了,你?找到幾個嫌疑人?”
閆岷卿的一張臉轟然倒塌,陰黑了下來。
李疏梅舔了舔唇,對費江河的忽然反擊深表折服,她暗自喜悅,太喜歡他這個脾氣?了。
空氣?瞬間跌倒谷底,鄧欣龍替閆岷卿解圍道:“老費,你?這個話?我?聽得不舒服,案子是我?辦的,你?罵我?不要緊,你?針對閆支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你?有什麼資格叫我?罵!”
鄧欣龍剎那間噎住了,滿臉通紅。
李疏梅心裡面一整個哈哈大?笑,這幅笑又不能笑的表情?似乎被?祁紫山捕捉到了,他嘴角也露出微微的笑意。
半晌,閆岷卿就像是故作表演,猛地將卷宗往三隊同志身上一扔,吼道:“費江河,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破壞團結,破壞團結知?道?行,那就不併案,我?和?夏局說去,都各幹各的,我?管不了你?們了。”他氣?憤地轉身要走。
“閆支,怎麼你?還生氣?了。”馬光平往前挪了兩步,伸臂做出攔住的姿勢,“你?消消氣?,我?們沒說不併案,這案子肯定要並,現在難得找到線索,併案是必須的。我?們可以談談。”
閆岷卿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一副“又不是菜市場買菜,還談談”的味道。
曲青川抓住時?機說:“閆支,併案肯定要併案,但我?也有句話?要說,這個月,我?們同志很辛苦,你?也看到了我?們在大?坪村的遭遇,要不是李疏梅和?祁紫山跳河救了村裡孩子,現在可能還在那兒折騰。現在說交出去就交出去,大?家都很心寒,我?向局裡申請,由我?們兩隊共同辦理此案。”
“對啊閆支,”馬光平緊接著說,“我?們知?道三隊的同志這半年來付出了很多艱辛。但,大?坪村你?也去過啊,你?不會忘記,當時?李疏梅和?祁紫山跳到冰冷的河水裡,救上那個小女孩,你?知?道那裡的天氣?有多冷,那裡條件有多惡劣,你?在山裡的深夜,待過的,有多冷……”
閆岷卿眼光微動,似乎想起?了大?坪村的一些經歷,馬光平不停地說:“那天晚上你?還記得吧,你?凍得全身發抖,舌頭凍得話?都說不轉……那天晚上……”
正當這時?,閆岷卿伸手打斷了馬光平的話?,“老馬,老馬,就說到這裡。”見老馬還在說,他大?聲壓過去,“老馬,我?說可以了。”
“哦哦,那天晚上的事情?您應該記得清清楚楚吧。”
閆岷卿刀了他一眼:“我?又不是老年痴呆,怎麼會不記得。”他的目光又躲閃地在李疏梅臉上掃了一下,一副有些晦氣?的意味。
李疏梅別過了臉,她都懶得瞧他一眼,早知?道那天晚上就該凍死他。
閆岷卿終於緩和?了語氣?:“沒人敢說你?們沒有功勞,每個人都在這個案子裡付出了努力,三隊也不例外,那這樣吧,從?此刻起?,案子由我?主?持,二隊三隊聯合辦案,我?會馬上和?夏局請示。關於本?案,誰找到關鍵線索和?兇手,功勞就屬誰,我?一視同仁。欣龍,下午一點半,就在這個會議室,把?兩個案子的線索都收集起?來,開個會。案子共享,大?家不要再?有私心了,如果有人私藏線索,回頭處分。”
“行。”鄧欣龍和?三隊成員響應了起?來。
曲青川和?馬光平也微微回應了聲“行”。
閆岷卿一走,曲青川吩咐大?家把?卷宗都抱回檔案室,在收拾時?,他勸道:“聯合辦案,大?家也不要帶有情?緒,我?們該上上,不要掉了二隊的精神。”
李疏梅還在想二隊是什麼精神時?,費江河冷笑道:“以為併案了,線索多了,案子就能破了,這兩個案子條件都不行,他以為,他行。”
“哎老費,”曲青川勸道,“不是說好的不要帶著情?緒。”
馬光平笑笑:“你?就讓老費發兩句牢騷吧,接下來閆岷卿針對他的地方多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