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擋著本王的亮光了,”薄硯頭也未抬。
站得那般遠,連氣味都淡了些,實在不太舒適。
姜知離:“……”
要不要看看你的話有多離譜,馬車內亮得像有盞百瓦大燈泡!
她有那能耐能將光擋住?
薄硯掀起眼皮,瞧了眼一臉摸不著頭腦的姜知離,他又道。
“坐到本王身邊來。”
當真是榆木!
姜知離這才明白,薄硯是要她坐下。
她也未含糊,直接走至薄硯身旁,在鋪著軟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薄硯在聞到姜知離身上的淡雅氣息時,他平直的嘴角這才勾了勾。
多多咂了咂嘴:{嘖,這薄硯怎麼有點口嫌體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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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離同薄硯一起乘馬車,到宮門口時,她透過車窗的帷幔瞧見皇宮門口,竟已等著許多大臣。
奇怪的是這些大臣也不進皇宮,就堵在宮門口的位置。
馬車停住。
薄硯率先走下了車,他的面色還算好,瞧著只是有些冷漠,並不像以往那般陰鷙。
“跟上本王,”冷淡聲線飄來。
姜知離跟著薄硯下了馬車。
那些圍在宮門口的朝臣們,見薄硯下車,面上的神情都變得有些蠢蠢欲動。
當今攝政王乃萬萬人之上,手中權勢滔天,沒有人是不想巴結的。
偏偏攝政王性情殘暴,手段殘忍,死在他手中的人不計其數,實在令人望而卻步。
姜知離跟在薄硯身後,只感覺這些朝臣都只隱晦的瞧了眼薄硯,便齊刷刷都將目光投向了她。
彷彿她是什麼香餑餑一般。
薄硯的身邊一般跟著青松,這些朝臣都是知曉的,現在突然換了個身姿羸弱,模樣又這般出眾的小公子,自然是引得這些朝臣頻頻側目。
這些朝臣都是些老狐狸,在瞧見姜知離那一刻,心底便打起了算盤。
這位小公子模樣堪稱頂級,攝政王一向厭惡女子,卻將模樣如此俊俏的小公子放在身邊,莫非斷袖……
想到這一層的朝臣,都算是鬆了口氣,總算找到了突破口,待下朝後,便蒐羅出京城樣貌最出眾的公子,給那攝政王府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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