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結結巴巴:“還、還請攝政王饒恕。”
薄硯走至王大人身旁,他陰惻惻的眼神,在王大人肥胖的身體上劃了一圈。
語氣意味深長:“聽聞王大人往糧倉內招了不少的人,倒是分外勤奮。”
這位王大人管著糧倉,近幾月提拔了不少人進糧倉,頗有些蹊蹺。
王大人身子一顫,肥肥的肚子抖了抖,臉上冷汗也流了下來,他連連解釋:“還請攝政王明察,我、我……”
薄硯卻瞧也未瞧他,只將身後的姜知離扯過,大步朝著皇宮內走去。
姜知離被薄硯扯著袖子,她回頭瞧著面露心驚眾位朝臣,不禁在心底感嘆。
薄硯這攝政王,當真是做得極大,整個朝堂竟無一人敢與之並肩。
金鑾殿門口。
姜知離瞧著那高高的階梯,有些不願走了。
反正她也不能進朝堂,等在這階梯下,應當是沒關係罷。
姜知離剛想開口,卻被薄硯冷測測的聲線掩蓋:“你需同本王一起進朝堂。”
這便是他的藥,應當時時刻刻帶著,貼身不離才是……
姜知離閉上嘴,老實爬樓梯。
還好她吃過淬體丹,這些階梯雖是看著高,但她也未費多大勁。
跟隨薄硯走至金鑾殿門口,姜知離瞧著這恢弘的建築,不禁有些驚歎。
用金碧恢弘來形容,都不為過。
薄硯注意到姜知離這幅模樣,他薄唇微微勾起笑意,陰冷的眼底也浮上些溫意。
這般沒見過世面,往日倒可多帶他瞧瞧。
此時金鑾殿中無一朝臣,唯有守在一旁的幾個小太監。
其中一位站在皇位下方的老太監,在瞧見薄硯進來後,臉上立刻掛上笑容迎了上來。
周公公快步走至薄硯跟前,他先是行了個禮,緊接著便翹著蘭花指,用有些尖細的聲音說道。
“整個朝堂還屬攝政王勤奮,次次都是第一位到。”
薄硯微微頷首,身穿玄色朝服的他,身上少了一分仙氣,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姜知離:“……”
分明是那些朝臣都等在宮門口,壓根不敢進來。
周公公笑著又道:“皇太后可念著您呢,還請您下朝後去慈寧宮坐坐。”
“本王會去,”薄硯隨意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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