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自遠門口飛來一塊破布,直接將燕帝和秀妃罩在其中。
姜知離抬腳,走進這奢美的乾坤殿。
她瞧著地上隆起的一團,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父皇當真是好興致,大敵當前也能拉著秀妃尋歡作樂。”
破布下的燕帝一怔,他連忙將破布撩開,伸了個腦袋出來。
他瞧向人群中,那唯一的女子,詢問:“你為何會叫我父皇?”
難不成是他失落在羽國的公主?
但他此生都未出過西燕,倒也不排除他出宮時,一夜留情的女子去了羽國。
燕帝詢問過後,這才瞧清了姜知離的長相,傾國又綺麗。
他色心頓起,卻被飛過來的短劍直接斷了念想。
薄硯手中短劍,飛至燕帝第三條腿的位置,就差那麼一寸,便刺了進去,嚇得燕帝滿臉煞白。
這可是能支撐他活下去的寶貝,若就這麼廢了,他會生不如死!
燕帝嚇得要死,他抬手指向薄硯,結結巴巴:“你、你你……”
“我是七公主啊父皇,”姜知離臉上浮著淡淡笑意,她提醒滿臉煞白的燕帝。
燕帝嚥了咽口水,他喘了口粗氣,實在是在腦海中,搜尋不到有關七公主的資訊。
他只得僵著語氣道:“原是朕的七公主,你是來接朕的嗎?”
七公主跟羽軍在一起,那是不是他便不用死了。
燕帝頭腦簡單,能夠登上皇位,只因先帝唯有他這一位皇子,加上他稱帝過後,便開始肆無忌憚的縱慾,他的腦子早就鏽掉了。
姜知離輕笑,她瞧著眼圈黢黑的燕帝,詢問:“武將軍的妻女可在皇宮?”
燕帝見姜知離並不回答,他皺眉。
“她們就在後殿處,”一直未出聲的秀妃開口,她縮在燕帝身旁,整個人都躲在破布之下,只露了一雙眼睛出來。
她瞧見了站在姜知離身後的武橫,便連連告知,只想羽國人能夠放她一條生路。
蓋在秀妃身上的這塊破布很大,也很臭,但此時的她,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埋進去,讓人瞧不見才好。
秀妃能夠掌控西燕朝堂,也不是她多有能力,而是燕帝的無度放權。
若秀妃真有手段,那整個西燕也不可能變得如此混亂,敵軍壓境竟連守城的將士都未有個。
聽秀妃如此說,那武橫神色一凝,便大步朝著後殿去了。
這時,燕帝才瞧見武橫也在,他心口一鬆。
西燕邊城破,武橫投降的訊息不是沒有傳來,但他對武橫的忠心程度是不會質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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