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堂醫城,袁可立病房。
袁可立醒來後,看到自己夫人宋氏陪在自己左右,以為自己在做夢,又閉上眼睛再睜開,結果宋氏還在眼前,頓時呢喃道:
“老夫莫不是病入膏肓了?這婆娘怎會來登州了?”
宋夫人就坐在床邊,將袁可立的嘟囔聽了個一清二楚,只見宋氏溫柔道:
“夫君啊...有種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袁可立聞言渾身一哆嗦,立馬反應過來道:
“原來是夫人啊,你說你也是,大老遠從睢州跑過來也不說一聲,老夫也好派人接你啊,你說這山高路遠的,你要是路上有個好歹可怎麼辦啊...
對了,這登州府是軍鎮,為夫此處不太適合女眷居住,你等著,為夫這就派人給夫人準備住處...來人啊...咳咳咳...”
宋氏見狀立時紅了眼眶,趕忙輕撫著袁可立的背為其順氣道:
“夫君,你病重之後,陛下已派人將你接回京師醫治,此處是京師仁心堂,並非登州...”
袁可立咳聲稍緩,聽到夫人言語,頓時無語道:
“這個孽...哦不,陛下也是的,老夫不過偶染風寒,怎的如此大驚小怪,遼南戰事未歇,海軍還要訓練,秋收也要開始了,登州各處軍務繁忙,片刻耽誤不得,這不是胡鬧嗎...”
宋氏看著瘦骨嶙峋的袁可立,又想著他時日無多,眼淚便不由自主的往下掉。袁可立見狀不悅道:
“婦道人家,為夫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哭什麼?再說了,為夫這不是沒事了嗎。快準備一下,為夫要進宮面聖,儘快趕回登萊...咳咳...”
“夫君...”
此刻,宋氏再也控制不住,哭了出來。袁可立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立馬問道:
“夫人,我這小病,陛下完全沒必要將老夫接回京師,是不是陛下那裡出了什麼問題,還是那逆子闖下了什麼大禍!”
“嗚嗚...袁樞...袁樞...”
宋氏見狀,伏在袁可立身上作小女兒狀抽噎不止,袁可立聽著宋氏唸叨袁樞,頓時心中火起,一邊輕撫著宋氏的背一邊說道:
“夫人莫怕,萬事有為夫在,但說無妨!若真是那逆子犯下大錯,老夫便親自出手清理門戶,大不了咱兩再生一個就是...”
宋氏:“噗嗤...”
抽噎中的宋氏聞言噗嗤一笑,對視將袁可立推開,老臉通紅道:
“你個老不羞,說什麼胡話呢。你都多大歲數了,就算妾身想,你行嗎?”
袁可立聞言頓時鬍子翹了起來,男人怎麼能說不行?正要狡辯,就聽宋氏嘆了一口氣說道:
“袁樞無事,陛下也無事,唉...是夫君你...時日無多了...”
袁可立:“...”
袁可立聞言微微一怔,難道真如郭時明所言,自己功高震主,引起陛下猜忌了?想想這倒也說得過去...
念及於此,袁可立又躺了回去,坦然道:
”...了夫老置何如要想下陛知不是就,事的刀一過不右左,了到猜該應夫老,此如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