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很老。”一聲幽幽清冷的質問。
忽的，落八隻感覺身後傳來了一陣冷氣。
他眼珠子一瞪，從對面的眾人眼中看到了同情和幸災樂禍。
落八沒有膽子轉頭，但是也不敢不轉，他幾乎是要立刻低下頭，語速求生欲地。
“弟子錯了，師尊年輕貌美仙姿玉容永駐，是弟子許久不見師尊有些忘了師尊的仙容。”
哦嚯嚯，完了，口嗨到師尊面前了。
不是，他們怎麼都不提醒一下自己！
而他身後的其餘人，也紛紛抬手行禮彎下腰。
“師尊！”
每個人一聲久違的輕喚，心下的滋味不同於五年前亦或是十年前。
十年了，除了聖嫵所有人都長高了，模樣也變了許多。
而當初拜入縹緲山門下的那顆初心，誰也說不清有沒有變化。
落八仗著膽子悄悄抬眸看了下，就見聖嫵其實距離他們還有約莫五六十米的距離，還在空中被一鳳凰拉著攆轎而來，根本不是在他身後的猜測。
只是聖嫵強大，可以做到隔空傳音。
眾人也注意到了那攆轎身旁的黑衣少年。
“十一？！”他怎麼會和師尊一起回來？
懷瑾看著齊聚的九人，漆黑陰霾的瞳孔微動，暗自收斂了這五年殺氣吸功養成的煞氣和邪佞，唇角微揚，清冷目光帶著細微笑意地看向所有人。
“師兄們好。”
說著，攆轎停在了地上，他先是彎腰掀開了那白色的帷幔。
“師尊。”恭敬一聲。
隨後熟練將一張乾淨方巾放在自己玄色衣袖手腕上，一隻素手伸出搭在上面。
聖嫵從攆轎中走了出來。
而拉車的鳳凰也熟練地自己回到了懷瑾的空間中。
見到聖嫵出來，所有人的視線緊緊跟隨，眸光中的激動和欣喜不言而喻。
花凌酒第一個衝上去，告著狀，“師尊師尊！您剛才可聽見了，落八想要給您敬酒呢！”
她自動站在了聖嫵的身旁，少女眸光明亮，卻也比之前沉穩許多，不再直接上手敢拉扯聖嫵。
這五年她不是沒去找過聖嫵數次，可每次系統給出地點導航後，她幾乎都是晚一步到聖嫵的地點，每一次錯過她。
所以這五年她從來沒找到過聖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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