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凌酒站在聖嫵的斜側方，眸光明晰，卻似乎多了一絲憂鬱之色，深深埋住看不出。
聞言，聖嫵撩起眼瞼看著這些已經有了些靈智的桃花妖，抿了抿唇。
“你當年總喜歡摘它們，這十年，那正殿花瓶裡的桃花恐怕枯萎了。”
花凌酒一怔，隨即勾唇一揚，“原來師尊是想念弟子摘的桃花了。”
“那師尊可要等等了，這些花似乎都開了靈智，可不輕易給我摘了。”
說罷，她抬腳上前，伸手去往那些桃花樹而去。
可那些桃花樹竟然搖晃著枝條似要避開她，當真是應了她的話，開了靈智。
花凌酒的舉動一頓。
可下一秒聖嫵一個眼神過去，那些桃花樹又瞬間老實了， 甚至主動壓下最好的桃花枝條，供花凌酒挑選折下。
聖嫵一身淡紫鎏金色的仙袍在後面看著，絕美臉龐透著一絲看不清的神色，紛飛的桃花花瓣落在她頭上。
絕美夢幻。
隨後，花凌酒手中捧著一束極為新鮮的桃花，緩緩走向聖嫵，眉眼不似之前稚嫩懵懂，而是帶著一絲狐族妖媚和溫柔地看著聖嫵。
“師尊，桃花。”她將花遞給聖嫵。
十里桃林下。
一個清冷謫仙，一個妖媚靈動。
忽的，入冬的天空，竟然開始下了雪。
在漫天的飛雪中，襯得這桃花越發鮮豔美麗了。
聖嫵看著她，美眸淡淡垂下，不置一詞，隨後伸手直接接過了她遞過來的一捧花。
“師尊，您這十年似乎不曾有什麼變化，倒是弟子們都長大了，沒以前讓您這麼操心了。”
花凌酒緩緩伸手，雖然比聖嫵矮上一些，但也不多。
倒是能屈指碰到她秀髮上落下的桃花花瓣。
聖嫵凝目睇著眼前離自己不過半米的花凌酒，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也沒阻止，直到看見花凌酒放下的手中有桃花花瓣，她瞭然。
“你想問什麼。”
忽的，她直白的抬眸看著花凌酒。
見她如此，花凌酒目光一頓，隨即無奈笑了笑。
“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坦然。”
“如果......弟子想問您這十年都做了什麼，您會對弟子坦然麼。”
她清澈目光之中有些複雜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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