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計算好的。
競標會現場最大的客戶周總,此時臉色已經陰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他站起身,厭煩地整理了一下西裝。
“秦先生,看來你們秦氏今天並沒有做好準備,競標到此為止吧。”
他轉身就要離場。
絕望瞬間將我淹沒。
這是我回國後主持的第一個專案,是我向董事會證明自己的第一戰。
如果就這麼失敗了,我“秦氏唯一繼承人”的名頭恐怕將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我看向沈語煙,這個我曾經無比依賴和信任的未婚妻,希望她能站出來說點什麼。
她卻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反而對著即將離場的客戶露出了歉意的微笑。
轉過頭,她壓低聲音,用淬了冰的語氣對我說道:
“秦震,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顧全大局?”
“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毀了公司幾個月的心血,你滿意了?”
我的心一點點冷了下去。
原來在她眼裡,我被公開羞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來在她心裡,我所謂的自尊心,根本無足輕重。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幾乎將我擊垮。
我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死馬當活馬醫。
我將手機連線上投影儀,在全場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中調出了雲盤裡一份連夜趕工的、最粗糙的草稿版方案。
“周總,請再給我五分鐘。”
臺下,響起了稀稀拉拉的嘲笑聲。
周總的表情愈發不耐煩,但終究還是在座位上留了下來,像是要看看我還能演出什麼滑稽的戲碼。
後臺的陰影裡,林遠站在沈語煙身邊,對我露出一個挑釁又輕蔑的微笑。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