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甚至暗暗有些慶幸,蘇知寒這麼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她還真怕蘇知寒一直裝姊妹情深,自家小姐可算計不過她。
蘇未央在這守了兩日,心裡很是不痛快。
就連她大伯父蘇文澈,都沒來看過哥哥,可見這一家子有多薄情。
後來蘇未央才知道,蘇文澈進宮去找皇上告狀了,沒想到皇上的書案上都是他翫忽職守的證據。
沒把蘇司南弄出來不說,還捱了皇上罰的二十板子。
日子轉眼就到了正月十五,蘇墨月照例一大早去王府施針。
宮宴是在晚上,她打算從景王府回來再梳妝換衣裳,也來得及。
到了主院的時候,才知道許太醫帶著許歡顏來給周昱祁請脈了。
蘇墨月便進了內室做準備,先把銀針用烈酒沖洗一遍,按照使用順序擺放好。
一刻鐘的功夫,周昱祁就回來了。
蘇墨月也沒問許太醫說了什麼,直接讓周昱祁脫好衣裳,準備施針了。
周昱祁剛脫了衣裳趴下,蘇墨月的銀針還沒落下,門口的侍衛就說道:“王爺,許太醫說還有話要囑咐您。”
周昱祁皺了皺眉,有些不耐,“讓他進來吧。”
許太醫就示意許歡顏等著,他進去囑咐兩句就出來。
許歡顏眼睛轉了轉,趁著許太醫進去的功夫,也抬腳跟了進去。
門口守著的是個小侍衛,聽見周昱祁同意人進去,也就沒阻攔許歡顏。
還沒等許太醫發現許歡顏,許歡顏就指著蘇墨月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在床邊站著的莫言發現許歡顏進來了,忙說道:“這是王爺的臥房,許小姐還請出去。”
此時許太醫才發現這個孫女居然跟了進來,沉著臉呵斥道:“你怎麼進來了,出去!”
許歡顏沒理會許太醫的呵斥,而是指著蘇墨月問道:“那為什麼她能進來?”
蘇墨月覺得有些好笑,這位許小姐平時看著挺精明的,怎麼一遇上週昱祁,就變得沒腦子了?
向前走了兩步,輕輕把許歡顏的手指移開,“許小姐,我是景王殿下未進門的正妃,請問你是什麼身份?”
“我......你不是還沒過門麼?你就堂而皇之地進了殿下的臥房,這成何體統?王爺還脫了衣裳,你......不知廉恥!”許歡顏磕磕巴巴地反駁道。
蘇墨月笑道:“所以呢?你是什麼身份質問我?別說進臥房,我就是留宿景王府又如何?”
周昱祁趴在床上,本來陰沉的臉色瞬間回暖,嘴角帶著點點笑意掩蓋不住。
許歡顏氣得開始口無遮攔,“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敢勾引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