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祁想了想又苦笑一聲,他不能那麼自私,他想要的,是她一生平安喜樂。
而不是被他捆在身邊守活寡。
“王爺,椒房宮那位,怎麼處理?”莫言問道。
今日這位淑妃娘娘公然對蘇小姐出手,實在是可恨。
周昱祁思忖了片刻,說道:“讓暗一和暗二保護好蘇小姐,若是宮裡召見,第一時間和我說。至於蘇知寒,還不是動她的時候。用她來牽制父皇的精力,正好。我們也該做點正事了,北疆的戰報快來了,大皇兄也要進京了,咱們也該忙起來了。”
此時皇宮內,最奢華的椒房宮寢殿,蘇知寒正在內室無聊地塗著蔻丹。
今日皇上去了姜貴妃的宮裡,說是姜貴妃忽然身體抱恙。
蘇知寒也不在意,不過是老女人爭寵的手段罷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起不到什麼作用。
“娘娘,洗澡水兌好了,娘娘可以去沐浴了。”彩蝶進來說道。
蘇知寒現在用的沐浴的東西,還有臉上塗抹的胭脂水粉,都是雲裳送進來的。
單是沐浴用的玫瑰露,就能讓身體整日散發著的香氣,長久下去,皮膚還非常的嫩滑。
蘇知寒還發現,只要她用這個玫瑰露,皇上的興致就特別的好。
再加上雲山道長給皇上進貢的丹藥,兩人最近經常整夜整夜地廝混,還意猶未盡。
沐浴過後的蘇知寒,身上只披了一件雲霧紗,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
就連伺候的彩蘭和彩蝶,都有些面紅耳赤。
蘇知寒坐在桌前往臉上塗著香膏,心裡想著,不知道皇上今夜會不會來。
前些日子,皇上也曾去過別的妃嬪的宮裡,可都是不到夜裡就又來了她這。
以至於現在宮裡怨聲載道。
蘇知寒卻不當回事,只要皇上的心在她這,誰說什麼都沒用。
正思量呢,忽然寢殿的後窗戶傳來響聲,緊接著周逸錦就站在了屋內。
彩蘭和彩蝶剛要喊,被蘇知寒連忙制止,“你們出去,別讓人靠近。”
等到二人出去了,蘇知寒一邊優雅地往脖頸上塗著香膏,一邊說道:“容王殿下深夜闖入我的寢殿,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話雖然說得淡定,實際上她此時已經心慌意亂了。
他還是放不下自己麼?所以趁著皇上不在,來瞧一眼。
畢竟是自己愛了多年的人,蘇知寒現在見到周逸錦,還是會覺得臉紅心跳。
甚至還隱隱地想,若是他有什麼過分的要求,自己怎麼辦?
拒絕?那自然是捨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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