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隱若無的香氣讓周逸錦呼吸有些慌亂,又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什麼都沒說,倒是你今日說的我都聽見了。我也是剛知道,這麼多年,你對我除了算計,再無其他。”周逸錦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他真心對待過的女人,竟是這樣一副嘴臉。
蘇知寒聽周逸錦這麼說,才明白怎麼回事。
抬頭看著周逸錦俊逸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忽然就有些心慌意亂。
雙手直接環住了周逸錦的腰,又把臉貼在了周逸錦的胸前。
“我心裡只有你,那些都是我娘逼我的。”蘇知寒哽咽著說道,“就算是應付皇上,我心裡想的也是你。”
周逸錦感受著蘇知寒的柔軟,竟沒有從前的心猿意馬,取而代之只有噁心和不耐。
一把就把人推到了地上,“到底怎麼回事?你今日若是不跟本王說清楚,信不信我找個侍衛進來,說你惑亂後宮。”
周逸錦的嘴角帶著冷笑,語氣冰冷涼薄,不帶一絲的情意。
蘇知寒半倒在地上,抬頭看著這個男人。
她愛慕他多年,如今他的狠辣終於用在她身上了麼?
“我若是不說呢?我不信你真的敢那麼做,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忍心?”蘇知寒委屈地哭了起來,我見猶憐的樣子。
從前只要這樣,周逸錦必定會心疼得不行。
“別跟本王說這些沒用的,我的手段,你真的想試試?”周逸錦居高臨下地站在蘇知寒身邊,眼底滿是冰冷,不帶一絲溫情。
甚至蘇知寒此時曼妙的身姿,在周逸錦眼裡也和個物件沒什麼區別,沒用一絲動容。
蘇知寒苦笑了一聲,既如此,當年的事還有什麼隱瞞的呢?
“當年,不過就是我想來個救命之恩,但是我忽然害怕了,就跑了。”
周逸錦蹲下身子,從腰間掏出一把短刀,直接指向了蘇知寒的咽喉處。
“說清楚,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
“我說得很清楚了,蜈蚣是我想辦法弄來的,你去城外掉入那個洞裡也是我設計的。但是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後害怕了。等我再回來的時候,蜈蚣已經死了,你昏迷著,我就將計就計了。”
蘇知寒清楚,她和周逸錦之間就算徹底結束了。眼下不說實話,周逸錦不會罷休。
這些事,再瞞著也沒意義,所以便和盤托出了。
周逸錦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出了椒房宮。
出了內宮,便奔著沈家去了。
一口氣到了沈家門外,周逸錦又苦笑了一聲,這大半夜的他來做什麼呢?
想了想,又轉身回了容王府。
林子瑜此時滿心惆悵,萬分後悔那日為何要去月桂樓。
就算解毒,也不該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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