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三聲乾脆利落的敲門聲落下,辦公室裡很快傳來張廠長洪亮的嗓音:“進!”
王思明推門而入,反手輕輕帶上門,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前。
張廠長正低頭看著一份檔案,筆尖在紙張上寫下一行字,這才抬眼看過來,隨即臉上露出笑意:“喲,是小王啊,咋,找我有事兒?
不會是想問鄺師傅啥時候回來吧?”
“不是,”王思明嘴角抽了抽,“我是有事情想找廠長您。”
張廠長眼裡含著揶揄之色:“真不是?哦,那是又想拜託我叮囑鄺師傅好好吃飯、按時休息、多添衣服別受涼?”
王思明:“”
回想起之前單蠢的自己他就來氣,枉他一片真心對老頭,卻換回來老頭的欺騙!
哼!這次他絕不會輕易原諒老頭的!
“張廠長,我聽說廠裡有到省裡進修技術的名額?”王思明想了想,還是決定開門見山。
張廠長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目光落在王思明那假裝淡定的臉上,心裡忍不住一樂。心道鄺師傅還真是料事如神,瞧瞧,這小子這不就為了名額來了嘛!
記起鄺師傅在電話裡的叮囑,張廠長笑意一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你小子訊息倒是靈通。”
說著,便低下頭翻起了檔案,不再搭理王思明。
嗯?王思明眨了眨眼,張廠長這是不高興了?
也是,他一個剛進工廠半年多的新人,就敢肖想廠裡唯二的兩個進修名額,確實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此時沒開口攆自己走,恐怕還是看在老頭的面子上吧。
唉!果然,想脫離師父的魔爪沒那麼容易,光這第一步就不好走哇。不過,關卡越難,他王小明越興奮,這要是順順當當的,這名額還不香了呢!
不就是冷臉嗎?他才不怕!
王思明笑嘻嘻地拎起一旁的水壺,給張廠長那掉了皮的搪瓷缸裡倒上熱水,又從口袋裡掏出三顆大白兔奶糖放進去,嘴裡跟唸經似的唸叨著:
“三顆糖,一缸奶,廠長工作辛苦,正好補一補”
張廠長:“”這檔案,他有點兒看不下去了啊。
他抬起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佯怒道:“你小子,幹啥呢,正經點兒!”
“是!”王思明立刻學著當兵的模樣,脊背繃得筆直,挺胸抬頭神色一正,一板一眼扯著嗓子喊:“張廠長,我很正經地說,我想爭取進修名額!”
張廠長一愣,好傢伙,這小子就是這麼理解“正經”的?
他板著的臉瞬間繃不住了,當即往後一靠倚在椅背上,指著王思明笑罵:“臭小子!行吧,那你說說,你憑什麼毛遂自薦啊?”
王思明眼睛頓時一亮,有門!
他趕緊往前湊了半步,笑著說道:“張廠長您看,我進廠才半年多,就從學徒工轉成正式工了,鉗工等級從零接連升到三級,我不敢說別的,論學機械的勁頭和悟性,可不比旁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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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要合符好剛我,級四到級三,工鉗級中是就的對針額名習學種這,的道知我,夠不級等工鉗我說別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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