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咋安排的,要不要跟哥一塊兒出去逛逛?
聽說今天市裡到處都有活動,可熱鬧了!”
王思明伸出手擺了擺,“不好意思啊,我已經有約了,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這個很重要的人是虎頭!他最最稀罕的小侄子!
就算大雷請他下館子,他都不帶去的!
顧正陽在信裡說,今天帶虎頭來省城看他,也算是離別之前的最後一次相聚了。
唉!不能想,一想到虎頭要離開,他不只心肝疼,還暴躁地想揍顧正陽一頓。
“有約?很重要的人?難道是?”大雷不知想到什麼,眼睛突然瞪得老大,“思......思明,你這樣不好吧,這這這......不道德吧!”
“說啥呢亂七八糟的?”
王思明又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翻身面對牆壁,閉上了雙眼,“一大早把人吵醒,不跟你說了,我再睡一會兒......”
聲音越來越低,清淺的呼吸聲響起。
這是睡著了。
大雷站在原地,神色不停變幻,不知過了多久,彷彿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重重點了一下頭。
......
上午9點50分,省城火車站出站口。
到站班次還沒抵達,閘口之外冷冷清清,只有三三兩兩等候親友的人零散站在各處。
王思明靜靜立在圍欄一旁,一身中山裝熨帖筆挺,肩上挎著軍用帆布包,身形像青松一樣挺拔端正,引得等候的女同志們偷眼打量。
可他卻對這些視線恍若未覺,臉色臭臭的,時不時斜楞一眼身旁蹲在地上的大雷。
沒錯,大雷!
就說吧,這傢伙是不是有病?
明知道自己今天有約,這人卻跟個牛皮糖似的寸步不離,一路黏著自己跟到了火車站。
“大雷,你放著城裡各處的熱鬧不去看,非跟在我身後做什麼?
待會兒我接了人,可沒空陪著你四處閒逛,你要是打著跟著蹭飯的心思,那可趁早打消了吧。”
王思明皺著眉開口,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大雷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啥蹭飯啊?你少瞧不起人,我又不是故意跟著你的,聽說火車站這邊新修了個噴泉,我就不能來逛逛嗎?”
王思明冷笑,摸出一支菸點燃,“想看噴泉啊?那你倒是去站前廣場啊?為什麼跟我混在出站口啊?”
大雷一怔,心說我為啥陪在這,還不是怕你小子一時糊塗犯錯誤?
明明已經有了物件,還私下和別的女同志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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