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楚國亂,晉國內政比楚國還亂。
這要是和親,恐怕新城長公主命都得折在裡面。
孟卿思量一番,道:“敢問二皇子,大晉之主早已有了皇后,我大楚的新城長公主難道嫁過去是為人妾室的嗎?”
她將妾室一詞拔得很高,楚國有楚國的驕傲,沒有一國公主為人妾室的道理。
蕭初霽莞爾,“非也非也!我父皇年事已高,早已無福消受,此次和親事宜,只為撮合長兄蕭濯池與貴國新城長公主的婚事。”
蕭濯池?
蕭硯眼眸一暗。
“蕭濯池?可是那個晉國來無影去無蹤的嫡皇長子?”
“哎呦聽說此人常戴面具,相貌醜陋,新城長公主嫁給他可得受委屈了!”
聽著滿堂的議論之聲,孟翡更加擔憂,甚至將乞求的目光放到孟卿身上。
可孟卿卻視而不見。
她先推脫道:“此事事關重大,現在暫時不能給予二皇子答覆,待朕與百官商議過後再行告知如何?”
“也好。”
蕭初霽淺飲了口桂花香的烈酒,眉眼卻望向對坐的蕭硯,展顏一笑。
“想必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蕭帝師吧?久仰久仰!”
蕭硯眸色冷清地看著他,眼底的一抹血色透露著陌生氣息。
蕭初霽見他不理睬他,也就勾著唇訕訕與其他朝臣對飲。
孟卿飲了些烈酒後,有些頭暈便先行離席了,坐在鑾駕上睡得暈暈沉沉。
而晉國的使臣都由鴻臚寺的官員們去招待安排,她偶爾過問一下便好。
這蕭初霽全程下來,透露著一股古怪。
說要為自己的長兄蕭濯池與新城長公主聯姻時,嘴角卻異常不屑,彷彿對他來說,此事成與不成都無甚要緊。
興許他們只是借這個幌子,來打探大楚虛實,也未可知。
鑾駕停靠在西暖閣時,孟翡也追了上來。
“皇上!”
孟卿駐足回首,“你來做什麼?”
孟翡拖著一身繁複宮裝,小跑到她面前,道:“皇上,臣不想去和親,你千萬不要答應他!”
月色朦朧,白雲易碎飄浮。
孟卿頭暈乎乎的,只道:“你放心,朕會好好考量的,自然不會叫你平白無故嫁去晉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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