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沒人能在霍妄眼皮子底下綁人,我知道今晚是你為了見我而設的一場局。別鬧了,早點回去休息,以後我們還是朋友。”
季晚閉了閉眼。
夏梔說對了。
就算真正的晚晚回來又能怎麼樣?
“知道了,滾吧,秦斯年。”
她看著自己深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一點點後退,消失在夜色中。
汽車發動,秦斯年電話回撥給夏梔。
“梔梔,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
電話那邊是夏梔和朋友說話的聲音。
她聲音尖銳而興奮。
“那天我看見季晚,第一眼就認出來那就是晚晚,秦斯年的小青梅。”
“你們知道嗎,晚晚被霍妄的死對頭綁架了,那個傻逼居然喊秦斯年來救她?簡直是自尋死路。”
“你跟你們打賭,半個小時內,秦斯年一定會拿著一個億出現在我面前,這是他公司賬面全部能動用的資金。”
“不過秦斯年也真是廢物,兩年前,他公司的核心資料我賣了三個億;現在他公司打包估計都買不到這個價。”
“兩年前我能把秦斯年算計的一無所有身敗名裂,兩年後也一樣。只要我勾勾手,這個男人就是我的狗。”
“誒你們說,這筆錢我拿到手,是換輛跑車開開,還是買江北的別墅?”
“我要謝謝晚晚,要不是她把自己賣去永樂島,秦斯年也不能東山再起,我也沒機會趁虛而入。”
“算了,晚晚下輩子千萬別遇到我,不然她只會死的比這輩子更慘.”
“我怎麼知道晚晚被綁架?她的行蹤就是我透露給綁匪的啊。”
秦斯年渾身發冷。
茫然間,他聽見爛尾樓裡傳來打鬥的聲音,等他下車,看見的就是季晚被霍妄護著,從爛尾樓裡走出來。
兩人目光在蒼茫夜色中交匯。
秦斯年拔腿奔向季晚,淚水無聲滑落。
“晚晚,是我的錯,是我沒看清夏梔的真面目...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們都還年輕,一切都還來得及!”
霍妄的保鏢攔住他。
秦斯年哭喊著,掙扎著,被踹翻在地,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晚晚,你回頭看我一眼!你看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