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秦斯年公司的股價連續三天腰斬。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霍妄在背後發力。
他急的人都瘦了一圈。
晚上回到笠園，看到門口蜷縮著一個人。
是夏梔。
那天在永樂賭場的事兒，不止秦斯年一人在，跟去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夏梔的名聲在海市徹底爛了。
這幾天她找遍了曾經的金主，和她上過床的男人，都被極盡嘲諷後驅之門外。
她被拉入了業界黑名單，海市沒有一家企業敢僱傭她。
夏梔想離開海市，但她身無分文，連車票都買不起。
聽見秦斯年的腳步聲，夏梔抬頭。
她兩天沒吃飯，手腳並用的爬到秦斯年面前，扯著他的褲腳哀求，“斯年，我沒地方去了，求你收留我，給我一口飯吃就行！”
她雙手扯著自己衣領，死命向下扒拉，“斯年，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身體了嗎？給你，我什麼都給你！你不是想要兒子嗎？我給你生，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生！”
秦斯年一腳踹在了夏梔臉上，面無表情向笠園裡走。
他請了園丁，所有梔子花都被連根拔起，付之一炬。
然後秦斯年可悲的發現，自己連種植鈴蘭的費用都付不起。
秦斯年回到屋裡，跨過一地酒瓶，抱著手機開始給那個已經無法撥通的手機號打電話。
又順手拿起一瓶威士忌，仰頭就灌。
他喝的爛醉，迷迷糊糊聽見手機在響。
秦斯年從沙發上滾到地上，滿屋子亂爬找自己的手機，最後在沙發縫隙裡摸到。
越洋電話，接通，他竟然聽見了晚晚的聲音！
“晚晚！晚晚是我！你願意原諒我了是嗎？你放心，只要你肯回來，你在永樂島呆過的事情我保證隻字不提！我不會嫌你髒！”
秦斯年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男人的冷笑。
他揉揉眼睛，努力聽晚晚在說什麼。
他聽見音樂聲，夾雜著英文，大意是祝福新人快樂之類的。
他聽見晚晚的聲音。
她說，“霍妄，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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