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秦斯年坐在浴缸邊,仰面對著天花板哈哈哈笑了幾聲。
他酒醒了些許,踉踉蹌蹌的走到門外,把夏梔拖了進來。
攝像機架起,秦斯年扔了瓶烈酒在夏梔面前。
“喝完,晚晚在看著,”他的口吻像淬了毒的刺,扎進夏梔心裡,“要不是你出賣我公司的核心資料,晚晚也不至於要賣身給我還債!”
“還有你給我戴了兩年綠帽子,整個海市都知道我的女人水性楊花,不知檢點,懷了個野種!”
“你害慘了我們,你要給我們贖罪!”
夏梔兩天兩夜沒吃飯,飢餓已經摧毀了她的意志。
別說秦斯年只是讓她喝瓶烈酒,就是秦斯年讓她現在去大街上跳脫衣舞,只要能換一口飯吃,她都去。
十分鐘後,霍妄手機上收到一條影片。
他點開,然後皺起了眉。
影片裡,夏梔跪在地毯上,灌著面前的烈酒。
她喝一口,就扇自己一耳光。
“晚晚,是我對不起你,求你原諒我。”
又喝一口,又是一耳光。
“晚晚,我不該算計你,我不該當年不該出賣你們公司資料,我不該把你的行蹤透露給小霍爺的死對頭,我不該...”
夏梔把剩下的酒一口氣喝完,然後撕心裂肺的嘔吐。
一邊吐,她還在一邊說,“晚晚,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和你搶秦斯年...”
進度條過半時,霍妄掌心的手動了動。
他迅速合上手機。
季晚緩緩睜開眼。
她知道,自己又挺過了一次治療。
霍妄心疼的摸摸季晚的臉。
“我們家晚晚真勇敢。”
他虎口上是深深的血痕。
季晚很費勁的擠出話來,“把你手咬傷了,對不起啊霍妄。”
她每次治療霍妄都陪著。
剛才的治療裡,季晚疼的死去活來,霍妄怕她傷害到自己,索性把手伸過去給季晚咬著。
”。疼樣一你和能不恨只我“,說的悶悶,臉的晚季了臉妄霍”,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