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兩個億,我全壓。”
霍妄出場,牌桌邊的人稀里嘩啦全部散開。
只剩下霍妄和秦斯年二人對峙。
秦斯年死命舔了舔乾裂的唇,從身邊抓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酒精刺激的他眼睛要滴血。
“小霍爺,你這是幹什麼?”
霍妄屈指敲了敲籌碼盤,“怕了就滾,秦斯年,我輸得起,你輸不起。”
秦斯年血紅的眼珠子轉向了季晚。
幾乎是同時,兩人開口。
“晚晚,你來發牌。”
在海市大學,季晚常年是數學系全系第一。
秦斯年相信季晚不會讓自己的輸。
季晚站在了荷官的位置上。
秦斯年推上了所有籌碼,“Allin。”
季晚動作流暢的洗牌,切牌,發牌。
秦斯年掀開底牌,看了一眼,臉上緊張的神情漸漸鬆懈,“我加註。”
“我名下還有一套房產,笠園,我壓上。”
“如果我贏了,我不帶要收走小霍爺的全部籌碼,我還要帶走季晚!”
霍妄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可以。”
隨著霍妄話音落地,秦斯年甩出了手上的兩張牌,吼出聲,“10,J,Q,順子!霍妄,你輸了!晚晚是我的女人!”
秦斯年伸手去牽季晚。
季晚笑出了聲。
她說,“霍妄,給秦斯年看看你的底牌吧。”
霍妄翻開。
紅桃9,紅桃10,紅桃J,紅桃Q,紅桃K。
皇家同花順。
季晚的聲音響起,“秦斯年,一夜之間地獄到天堂再到地獄,滋味怎麼樣?”
“你下這麼大的注,難道是因為天真的以為我會捨棄自己的未婚夫,站在你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