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秦斯年又聽見了鬨笑。
“海市綠帽王，這次連褲衩子都輸沒了！”
“真可惜，別人都勸了三次他見好就收，自己非要尋死！”
“聽說笠園本來就是晚晚當年留給他，讓他東山再起的，居然被他不知好歹的送上了賭桌！”
“哈哈哈，房子沒了，錢沒了，公司沒了，連女人都沒了！”
季晚挽住霍妄的手臂，看著秦斯年，眼底一片淡漠。
安靜的大廳裡，沒人說話，只有秦斯年的獨角戲。
他抱著頭，四處轉著，揮舞著手臂，對著遠處看熱鬧的人群叫囂。
“你們都閉嘴！”
“你們懂什麼？我是海市首富！我是賭神！我沒輸！”
“都是假的，你們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夏梔是假的，破產是假的，霍妄是假的，晚晚...”
“晚晚...”
“晚晚不是假的，晚晚是愛我的，她可以為我做任何事...”
他錯亂的眼神恢復了片刻清明，找到了季晚，連滾帶爬的跪到季晚腳邊。
“晚晚，你一定有別的計劃對不對？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你不是可以為了我去死嗎？你不會害我的，對吧？”
季晚語氣平淡又殘忍。
“是啊，晚晚可以為了你去死，所以她已經死了。”
她本來有很多話想在對秦斯年的報復結束後對他說，但忽然，季晚什麼都不想說了。
最後看了一眼瘋瘋癲癲，神志已經有些不清楚的秦斯年，季晚拉了拉霍妄。
“陪我回家。”
她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幾乎站立不穩。
她能感覺到有血從鼻腔裡溢位。
霍妄卻沒在第一時間回應她。
季晚歪腦袋去看霍妄。
然後她看見，向來情感內斂到極致的霍妄，眼底居然有淚。
他握著手機，電話還未來得及結束通話，是季晚主治醫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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