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無昭隨口問:“你還想喝?”
“我挺想知道,你要是醉了,會不會還這麼悶。”
良十七看著卓無昭,也看著他身後的影子:“那隻鳥現在不在,有些話,我還是想問。”
“你問。”
“它真是無常九將?”
“是,也不是。我不是它,所以不能替它回答。”
“我沒有打機鋒的意思。阿昭,告訴我,你信得過它嗎?”
卓無昭搖搖頭。
“那你還留它?”
“我需要一個足夠老練,對魔也足夠了解的幫手。現在它受制於天神鳥自有的成長,更因為‘寂滅大圓滿’和天生我材施加在我身上的術法的意外連結,暫且離不開我的心力滋養,還有時間,它翻不了天。”
良十七目光灼灼:“我只怕你反受其累。”
“我會注意。”卓無昭看著他,“至少現在,我們的目標一致。”
良十七沉默許久,道:“我會幫你帶信。”
卓無昭嘆了一聲,他其實並沒有多麼深厚的底氣:“多謝。”
“免了,是我自找。”良十七隨口應著,又想起什麼,問,“那你叫它什麼?”
卓無昭一怔:“我好像……沒有單獨稱呼它過。”
“這不太行。”良十七拈著並不存在的美髯,老神在在,“但凡馭獸、策妖、喚靈,哪怕請神,都總有個名目,何況你這一隻,看不見的無所謂,看得見的,必然是硬茬。你們再不通聲氣,會很麻煩。”
“也是。等它回來,抽個時間,我和它商量。”
卓無昭話音一歇,若有所思:“剛才被你砍掉的鳥爪子,我想帶回去給春前輩——你見過他了吧?”
良十七“嗯”一聲,沒說下去。
飛鳥穿空,過窗,帶起一陣凌厲的風。
整個包間都微微晃動。
三足鳥收起翅膀,盈盈地落在一旁博古架上,氣息直到此時才顯得急促。
“我去要一碗水。”
良十七說著,起身走出。等回來的時候,三足鳥的起伏的身軀也平穩不少。
“給。”良十七把水碗交給卓無昭,又塞來一把生瓜子,一瓣洗過還沾著水珠的石榴。
這是他們在將軍府時,照顧天神鳥攢下的食譜經驗。卓無昭自然明白,他之前也時不時會給三足鳥扔一些適合的新鮮瓜果,這樣近著喂,還是第一次。
三足鳥瞪著他,羽毛鼓成一個巨大的圓,看起來足足比平時壯了三倍。
”。頭過累得免,口兩喝,樣怎管不但“,邊鳥到遞就碗,答它等沒,句一問昭無卓”?況說先是還,息休先要你“
”?追去我讓必何,果結意在不是要你“:道聲冷鳥足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