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小婦人無能……”
辛夷看她侷促不安的樣子,莞爾一笑:“帶孩子不容易,你也累了,趁小寶睡著,你快歇上一會兒。”
奶孃千恩萬謝地走了。
辛夷側身看著孩子,本想為他整理一下褲頭和尿片,一眼看過去,發現孩子的臍下有一個小紅點。
那是一顆極小極小的胎痣,肉眼幾乎看不清,前些日子辛夷都沒有注意到。
她手指頭輕輕按下一下,忍俊不禁。
胭脂痣也遺傳下來了?
以後兒子可以驕傲地對媳婦兒說,這是他的“祖傳胭脂痣”了……
辛夷輕拍小寶,彷彿嘆了口氣。
“你說你爹去了哪裡?”
··
辛夷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再醒來已是晌午。
小寶不在身邊,想來丫頭怕擾她休息,抱出去了。
辛夷暗自慚愧自己這個做孃的人,看孩子都能看睡著,正想坐起來,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說話聲。
“那郡王晚上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我馬上也得走……”
是湘靈和程蒼在說話,壓低的聲音隱隱約約,如同絮語。
“不是剛回來?這都晌午了,怎麼又要走?”
“我就是給郡王妃送東西的,好教她安心。”
聽到郡王惦著郡王妃,大老遠讓程蒼跑回來給顆定心丸,湘靈語氣輕快了一些:“你們在行營,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為什麼郡王不回來?”
“……”
“我就知道,你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不是我不說,是有的事情,不能說。”
“我明白。”湘靈的聲音柔軟了下來,“那你照顧好郡王,也要照顧好……你自己。”
“嗯。我走了,你記得把東西收拾好。”
辛夷微微打了個顫,忙不迭地拿起小銅鑼敲了一下,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湘靈推門進來。
“姐姐,你醒了……”
辛夷道:“程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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