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離開後,一直沒有回來。
半夜裡,辛夷半睡半醒,聽到甲板上有動靜,船好像靠了岸,她懶得動彈,直到傅九衢回來,屏風那頭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廣陵郡王是有點小潔癖的,何時何地都會最大限度地把自己捯飭乾淨,有時候比辛夷都講究。
當然,辛夷很受用。
誰不喜歡香噴噴的廣陵郡王呢?
傅九衢回了屋子,解下衣裳,回頭看她瞪圓的眼睛,有點好笑。
“沒睡?”
辛夷:“等郡王寵愛。”
傅九衢手指一頓,瞥她,“你這婦人就是眼大肚子小,回頭就哭……”
辛夷等他在身側躺下,挪一下位置,挽住他胳膊,打個哈欠。
“方才外頭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你和弈川在說話?”
傅九衢看她一眼,“嗯。”
辛夷仍在犯困,眼淚都哈欠出來了,“弈川不是三月裡就回京去了嗎?杏圓昨兒還在唸他呢,離開兩月,一封信都沒有,這怎麼冷不丁回來了?”
傅九衢:“嗯。”
辛夷翻個白眼,“他說什麼了?”
傅九衢:“還記得開封府典獄官放走的幾個死囚嗎?”
“記得呀,怎麼了?”
“這案子有點眉目了。那個假的江湖百曉生,這兩個月沒少在京裡生事……”
事情有眉目自然是好事,可是弈川為何要半道來報?很顯然是事出緊急。
“這個百曉生,如何做到以假亂真的?”辛夷不解。
那個人單單是瞭解她,是不足以做到假冒的,畢竟當初她以百曉生的身份享譽汴京時,是從特殊渠道傳遞信函,才沒有露餡的。
“大相國寺。”傅九衢看著她道:“問題就出在大相國寺。”
第666章 回京(二)
辛夷訝然,“這就難怪了。”
當年她收取百曉生信函,也是經過了大相國寺的佛龕,傅九衢還為此派了專人看守。
“對方假冒百曉生的目的是什麼呢?”
辛夷問出心裡的疑問,又認真盯住傅九衢,“弈川也不至於為了這件事情,專程跑一趟吧。”
傅九衢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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