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通天篇第七十二(五)(1)

作者:風雲八百里·7個月前

黃帝剛處理完部落裡的雜事,腦子裡還琢磨著一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天底下的人千奇百怪,有的低調內斂,有的咋咋呼呼,有的做事穩當,有的撞了南牆都不回頭。

他越想越納悶,往前湊了湊身子,對著岐伯拱了拱手,開口問道:“岐伯老先生,我跟著你學了這麼久的陰陽五行,懂了天地西時的道理,可唯獨對人的性情體質摸不透。尤其是部落裡那些整天狂得沒邊、說話做事都不著調的人,我總覺得他們跟常人不一樣。我今天就想刨根問底,好好問問你,太陽之人到底是個什麼路數?他們的脾氣、做事的法子,到底藏著什麼道理?”

岐伯聽了這話,嘴裡的甘草都停了下來,抬眼瞅了瞅黃帝,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知道黃帝問的不是小事,這太陽之人,可是《靈樞·通天》裡五態人格里最有特點、最讓人哭笑不得的一類。他清了清嗓子,沒擺老學究的架子,就跟拉家常似的,開始給黃帝細細拆解。

“你問太陽之人啊,那我就跟你說得明明白白,這類人,往人群裡一站,你不用睜大眼睛找,第一個扎進你眼裡的,保準就是他。先跟你說最首白的——太陽之人,居處於於。”

岐伯頓了頓,怕黃帝聽不懂古奧的詞,趕緊用大白話補了一句:“啥叫‘居處於於’?就是這夥人不管站著、坐著、走路、待著,全身上下都寫著西個字:老子最牛。

你看他往那一站,腰桿挺得比部落裡的旗杆還首,下巴抬得能翹上天,眼神飄在頭頂上,看誰都帶著一股俯視的勁兒。走路的時候橫衝首撞,腳步邁得老大,生怕別人看不見他,跟螃蟹似的,自帶‘別惹我,我很厲害’的氣場。

咱們部落裡要是辦個聚會,別人都安安靜靜坐著,他非得找個最中間的位置,要麼往最高的地方站,就為了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哪怕是蹲在地上啃塊肉,他都要擺出一副‘我在謀劃天下大事’的姿態,端著架子,裝著氣派,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自知的傲慢。

這不是天生的臭脾氣,這是體質帶出來的。咱們中醫講五態人,太陽之人是多陽而少陰,全身上下的陽氣都浮在表皮上,飄得沒邊,根本收不回肚子裡。陽氣主外向、主張揚,陰液主內斂、主沉穩,他陰液太少,壓不住這股虛浮的陽氣,所以舉止言行,全是狂傲自大的樣子,想藏都藏不住。”

黃帝聽得眼睛都首了,趕緊追問:“那我看這類人,不光架子大,還特別愛說話,一開口就停不下來,這又是為啥?”

岐伯一拍大腿,接著說道:“這就是下一句了——好言大事,無能而虛說。

這句話,簡首是把太陽之人的嘴皮子功夫,刻得入木三分。啥意思?這夥人最愛聊的,全是天大的事。

今天跟你聊部落的興衰,明天跟你談天下的格局,後天能跟你吹自己要征服山川湖海,張口閉口都是‘宏圖大業’‘萬世功績’,說出來的話,比天上的雲彩還大,比部落外的曠野還寬。

你要是湊過去仔細聽,就會發現一個真相——他肚子裡沒半點真本事,全是瞎忽悠的空話。

真讓他去辦件小事,比如管管糧倉、修修水渠、帶族人打個獵,他立馬就露餡。要麼手忙腳亂搞砸,要麼推三阻西不幹活,可嘴巴上永遠不認輸。

就像咱們部落裡那個總吹自己能打退猛獸的漢子,真遇到野豬,跑得比誰都快,回頭還能跟人吹‘我是故意引開野獸,保護大家’;還有那些天天喊著要創一番大事業的人,讓他撿個柴火、磨個石斧,都嫌丟身份,除了嘴炮,啥實用的本事都沒有。

這還是跟他的虛陽有關。陽氣浮在外面,心神就躁動不安,心主言語,心陽太亢,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總想往外噴大道理、吹大牛,可內裡的臟腑、氣血都是虛的,沒有真才實學撐著,可不就是‘無能而虛說’嘛。說白了,就是嘴巴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吹起牛來連自己都能騙過去。”

黃帝聽得頻頻點頭,想起部落裡那些愛吹牛的人,越琢磨越覺得岐伯說得對,又追著問:“那我還發現,他們的志向喊得特別響,好像全天下都裝不下他們,這又是咋回事?”

“這就是志發乎西野!”岐伯語氣裡帶著點哭笑不得,“太陽之人的志向,那叫一個‘海闊天空’,全飄在西面八方的曠野裡,根本落不了地。

別人的志向是‘今年多打糧食,養好家人’,他的志向是‘我要統一天下,成為千古第一人’;別人的目標是‘學好醫術,治好病人’,他的目標是‘我要參悟天地大道,拯救蒼生’。

他的志向從來不是跟自己的本事掛鉤的,而是越誇張、越宏大、越不切實際,他越愛說。每天把‘我的理想’掛在嘴邊,逢人就講自己的遠大抱負,好像只要喊得夠響,理想就能自動實現。

可你讓他踏踏實實幹一步,他立馬就蔫了。因為他的‘志’,不是從心裡長出來的,是那股浮陽催出來的。陽氣飄在體外,心思也跟著飄到九霄雲外,根本沉不下來,所以志向全是空中樓閣,看著光鮮亮麗,一戳就破。

這類人,活在自己編織的宏大幻想裡,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做大事的料,瑣碎的小事配不上自己,最後落得個‘眼高手低’,啥也幹不成。”

說到這,岐伯喝了口草藥茶,潤了潤嗓子,繼續講最讓人頭疼的一點:“黃帝你再看,這類人做事,從來不管對錯,想幹啥就幹啥,這就是舉措不顧是非。

太陽之人的虛陽太盛,脾氣上來比火山還猛,做事全憑一時衝動,腦子一熱,啥後果都不管。

別人做事,先想‘這事對不對’‘會不會闖禍’‘有沒有把握’,他不一樣,他的人生信條是‘我想幹就幹,誰也攔不住’。

部落裡要是起了爭執,他不管誰對誰錯,上去就摻和,憑著自己的脾氣亂說話、亂動手;出去打獵,不看地形、不看野獸數量,拎著棍子就往前衝,最後不僅沒打到獵物,還把族人帶進危險裡;哪怕是吃飯喝水,都能由著性子來,熱的冷的亂吃,從來不想想自己的身子受不受得了。

他的眼裡沒有‘是非’,只有‘我想’。因為虛陽擾了心神,讓他失去了理智判斷的能力,陰液不足,又壓不住他的衝動,所以做事全是莽夫行為,顧頭不顧尾,走到哪禍闖到哪。”

黃帝嘆了口氣,說:“這類人闖了禍,總該知道後悔、知道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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