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什麼事,他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的勸告、長輩的提醒、旁人的經驗,在他眼裡全是‘廢話’‘嫉妒我’‘不懂我的大格局’。
你勸他別吹牛,他說你格局小;你勸他做事穩一點,他說你膽小怕事;你勸他別衝動,他說你沒有魄力。永遠活在‘我永遠正確’的世界裡,誰的話都聽不進去,自用得不行,固執得像塊石頭。
更絕的是,哪怕事情最後徹底搞砸了,輸得一塌糊塗,他也從來不會後悔,更不會反思自己。
打獵失敗了,他怪野獸太狡猾;吹牛露餡了,怪別人聽不懂他的大道理;做事闖禍了,怪天時不對、地利不好、旁人不配合,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別人的錯,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
摔了跟頭,爬起來拍拍土,繼續往南牆撞,還覺得是牆的問題,不是自己的問題。哪怕把日子過得一團糟,他也能自我安慰‘我是做大事的人,這點小失敗不算什麼’,永遠不會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講到這裡,岐伯終於把原文的意思全掰扯明白了,他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黃帝,又接著把背後的中醫老底全抖了出來,怕黃帝只懂性格,不懂體質,特意往細了講。
“黃帝啊,你可別覺得這只是單純的性格問題,太陽之人的所有脾氣秉性,全是陰陽失衡、體質決定的。
咱們中醫講‘形神合一’,身體的陰陽氣血,首接決定人的性格神志,太陽之人,核心就是多陽少陰,陽氣浮越,陰不制陽。
陽,是溫熱的、向上的、外向的;陰,是寒涼的、向下的、內斂的。正常人是陰陽平衡,陽氣藏在體內,溫養臟腑,陰液守住陽氣,不讓它亂跑。可太陽之人不一樣,他的陽氣全飄在身體表面,像一團沒關住的火,燒得他心神不寧、脾氣暴躁、言行張揚;而陰液太少,就像鍋裡的水太少,壓不住底下的火,火越燒越旺,人就越來越狂。
從臟腑上來說,太陽之人心陽過亢,腎陰不足。
心主神明,管著人的思維、情緒、言語,心陽太旺,人就愛說話、愛吹牛、愛出風頭,心神躁動,靜不下來;腎主藏精,主收斂,腎陰不足,就藏不住陽氣,收不住性子,做事衝動,沒有城府。
這類人的體質,也藏著一堆毛病。大多面色發紅,眼睛總是瞪得大大的,說話聲音洪亮得吵人,脾氣急得一點就著,晚上容易失眠多夢,因為陽氣飄著,收不迴心裡,睡不著;還容易上火、頭疼、血壓偏高,年紀大了,心腦血管的問題比別人多得多。
他們的養生,跟常人完全相反。常人要補陽,他們要滋陰潛陽,收斂心氣。
得少吃辛辣上火的東西,別喝烈酒,別總往熱鬧的地方湊,別天天喊大志向折騰自己;要多吃點滋陰的食物,多安靜待著,練練靜坐,把飄在外面的陽氣收回來,把不足的陰液補上去,性子才能慢慢穩下來。
可你也知道,太陽之人那脾氣,根本不可能聽勸。讓他靜坐?他覺得是浪費時間;讓他別吹牛?他覺得丟了面子;讓他收斂性子?他覺得是壓抑自己的才華。所以這類人,大多一輩子都改不了自己的性子,成也在這股‘敢闖’的陽剛氣,敗也在這股‘虛浮’的狂傲氣。”
岐伯說著,又舉了一堆生活裡的例子,把太陽之人的樣子刻畫得活靈活現,聽得黃帝捧腹大笑,又連連感嘆。
“你看咱們身邊的太陽之人,是不是都這副模樣?
職場裡的嘴強王者,天天跟老闆畫餅,說自己能做億級專案,真讓他做個表格都能出錯;
村口的吹牛大爺,逢人就吹自己當年多厲害,認識多少大人物,其實一輩子沒出過村子;
創業圈裡的莽夫,喊著要改變行業,不做調研、不看市場,砸光家底,最後賠得底朝天,還說自己是‘英雄末路’;
社交場上的顯眼包,不管什麼場合都要搶C位,說大話,刷存在感,沒真本事,全靠嘴撐場面。
這些人,全是標準的太陽之人——架子大、愛吹牛、志向飄、做事莽、剛愎自用、死不認錯。
他們不是壞人,甚至有時候,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能做成別人不敢做的事。比如部落裡遇到危險,太陽之人敢第一個衝上去,不怕事,有勇氣,這是他們的優點。
可缺點也太致命了:虛浮、不踏實、沒城府、易衝動,最後往往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明明有勇氣,卻因為沒腦子、不務實,落得個一事無成的下場。
天地間的陰陽,就是這麼公平。給了太陽之人一身張揚的陽氣,卻沒給他們內斂的陰液;給了他們敢說敢做的膽子,卻沒給他們腳踏實地的本事。
所以啊,治理部落也好,與人相處也罷,遇到太陽之人,別跟他較真,別勸他改錯,也別指望他能踏實做事。知道他是啥性子,順著他的脾氣來,用他的勇氣,避他的魯莽,就夠了。”
黃帝聽完岐伯這一通爆笑又透徹的講解,拍著大腿哈哈大笑,之前所有的疑惑全煙消雲散了。
他看著殿外的陽光,再想想部落裡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終於明白了——原來人的性格,從來不是憑空來的,全是天地陰陽、體質氣血刻在骨子裡的模樣。
。事本變傲狂把,真變浮把能才,實踏會學,斂收得懂有只,基無無則實,目奪眼耀著看,虛的上天在飄團那是就,人之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