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爆笑講解版》九針論篇第七十八(二十八)(1)

作者:風雲八百里·2個月前

黃帝眉頭擰成了個死疙瘩,不是在為洪水猛獸發愁,也不是被蚩尤那傢伙的陰魂騷擾,更不是因為哪個部落沒交貢品。他就是單純地覺得——屁股涼,腰空,下腹墜,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精氣神。

旁邊,岐伯老先生正蹲在火盆邊,慢悠悠地撥弄著幾根打磨得鋥亮的老虎肋骨(權當算籌用),時不時抬頭瞅瞅天上那厚得跟鍋蓋似的烏雲,神情淡定得像是在看一場不用買票的露天電影。

黃帝終於忍不了了。

“咚!”

他把陶杯往石桌上一頓,熱湯濺出來幾滴,在冰冷的石面上瞬間凝結成珠。

“岐伯啊岐伯,”黃帝苦著一張臉,一隻手在後腰上使勁揉搓,另一隻手還不忘護著屁股,“朕算是服了這鬼天氣了。你說這天兒,怎麼就能冷成這樣?朕總覺得渾身不對勁,尤其是這腰,酸得像是要斷了一樣;還有這屁股,坐久了就跟沒了知覺似的;再加上……咳咳,那個下面……總覺得空落落的,好像沒關門漏風似的。”

黃帝壓低聲音,湊近了點:“朕就想問問你,咱們之前整的那套‘天人合一’、‘人身小宇宙’的規矩,到底靠不靠譜?要是靠譜,這腰、尻(kāo)、下竅,是不是也對應著節氣啊?要是對應,它們對應哪個?你可別告訴朕是夏至,那玩意兒可是熱得冒油,朕現在需要的是火,不是油!”

岐伯放下手裡的老虎骨頭,慢條斯理地捋了捋鬍鬚,那鬍鬚白花花的,長得都快垂到腰帶上了。他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老花鏡,露出一副“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深邃表情。

“陛下,”岐伯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您這感覺,準得很吶!這可不是普通的傷風感冒,這是天地陰陽二氣在您老人家身上開了個小型演唱會——只不過樂器全是冰做的。”

黃帝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差點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少給朕賣關子,少扯那些虛頭巴腦的。快說重點!朕的腰都要凍僵了,再不說朕就拿你這把老骨頭去燒火取暖!”

“得嘞!”岐伯一拍大腿,瞬間進入狀態,“陛下,這就不得不提到咱們老祖宗留下的那套‘人體就是個小宇宙’的高階理論了。您剛才提到的三個部位:腰、尻、下竅,在咱們中醫的人體風水圖上,那可是重中之重。它們正好對應著一年裡陰氣最盛、陽氣最弱的一天——冬至。”

“冬至?”黃帝愣了一下,撓了撓頭,“那天不是該吃餃子嗎?還是那幫後世子孫的事兒?”

“那是風俗,咱們說的是氣運!”岐伯擺擺手,神情嚴肅起來,“在咱們這兒,冬至代表的是‘陰極之至,陽氣始生’。也就是陰氣達到了頂峰,而一點點微弱的陽氣,就像個剛出生的嬰兒,準備破土而出。而您的腰、您的屁股(也就是尻)、還有下面的出口(下竅),恰好就是人體陰寒之氣最容易堆積的垃圾場,同時也是那一縷陽氣最容易‘破土而出’的產房。”

黃帝聽得雲裡霧裡,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啥意思?合著朕這尊貴的龍臀,成了陽氣出生的產房了?”

“形象!太形象了!”岐伯激動得鬍子都在抖,“陛下您這悟性,不去天橋上說書都可惜了!咱們來拆開細講講,今天臣就給您上一堂生動的中醫解剖課。”

岐伯站起身,走到黃帝身後,伸出枯瘦的手指,精準地點在黃帝后腰兩側那兩個凹陷處。

“陛下您摸摸這兒,這叫腎俞穴。中醫講,‘腰為腎之府’。什麼意思呢?腰是腎臟住的房子。腎是什麼?是先天之本,是一身陽氣的老巢,是人體內的‘小火爐’。冬天到了,外面寒氣逼人,這寒氣第一個找上門的就是腎。這就叫‘寒邪直中’。”

岐伯一邊說,一邊感受著黃帝腰部僵硬的肌肉:“寒氣要是把腎給凍住了,腰首先就得罷工。您現在是不是覺得腰痠背痛,像是有幾根針在扎,又像是裡面空蕩蕩的,恨不得拿塊燒紅的烙鐵來燙一燙?”

黃帝連連點頭,表情痛苦:“對對對!還是上次你給朕弄的那個熱石頭敷著舒服!這是咋回事?”

“這就對了!”岐伯解釋道,“腰在這兒,就像函谷關,守著人體後面的門戶。冬至一到,陰氣鋪天蓋地,這道關卡的防守壓力最大。從經絡學說來看,腰後部是督脈和足太陽膀胱經循行的部位。督脈主一身之陽,膀胱經是巨長的防線。寒氣一旦入侵,這兩條經絡首先堵塞。氣血過不去,腰自然就涼了。所以,腰應冬至,那是實至名歸。這時候的腰,就像一個正在冬眠的熊瞎子,縮成一團,動都不想動,稍微一動就咔咔響。”

“別光說腰啊,”黃帝扭過頭,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那尻呢?這玩意兒總不能也跟冬至有關吧?朕看它就是兩坨用來墊著的肉,除了軟和點,還能有啥說法?”

岐伯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菸草燻黃的大板牙:“陛下此言差矣。尻,也就是尾閭關,那是人體的‘地基’,是房子的地基樁啊!”

岐伯興致勃勃地比劃著:“道家練功講究‘打通任督二脈’,這尾閭關就是第一道難關,號稱‘尾閭不通,百病叢生’。您想啊,冬至那天,一陽初生,那點微弱的陽氣要從腳底的湧泉穴往上冒,經過尾閭,才能到達命門。這尻骨,就是那點火種埋藏的地方。”

“而且,從肉眼觀察學——哦不,從氣血執行的角度來看,臀部肌肉豐厚,脂肪堆積,本來是為了保暖禦寒的。結果到了冬至這種極端天氣,血管收縮,血液迴圈變慢,這地方反而容易冰涼麻木。為啥?因為人體的智慧是保帥棄車!氣血都跑去保護心臟、肺臟這些核心臟器了,顧不上這兩坨‘邊陲之地’了。這就好比冬至那天,朝廷的賦稅都先緊著京城的王公貴族,地方州縣只能喝西北風。所以,尻應冬至,那是它在替身體承受地氣的寒冷,是一種偉大的犧牲精神。”

黃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咂了咂嘴:“照你這麼說,朕這屁股還挺偉大的?”

“偉大!非常偉大!”岐伯豎起大拇指猛誇,“沒有屁股挨凍,臟腑怎麼能暖和?下次上朝,您可以以此為題,寫一篇《論臀部對於國家穩定的重要性》。”

“行了行了,別給朕戴高帽了。”黃帝擺擺手,臉色忽然變得有點微妙,聲音壓得更低了,“那……下竅呢?這玩意兒……怎麼也跟冬至扯上關係了?這說出去多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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