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元無瑾捂住我嘴,輕聲道:“畢竟寡人……已許久不曾體會過阿珉了。再上次,都記不清是幾時。”
好罷,他要臉,且不提那個。而今吾王已提出要求,極為殷切,我必得滿足才行。不過這回太過特殊,我覺得我需要多確認一遍。
我斟酌道:“按王上之意,臣照做的話,恐怕不得溫柔,必與趙公子是兩回事。臣這話得說在前頭。”
吾王一蕩衣袖:“寡人自然君無戲言。”
我點了點頭,起身:“好。王上,容臣僭越。”
我擒過他雙手,將他一把按倒在長案上、並迅速提身卡入位置,令他動彈不得,一套動作畢,吾王都還未反應回來。
他到底是不曉得,我過去擒下敵將時動作就是這樣快。若是敵將,此刻我已一劍扎入其喉嚨或心臟;且若是敵將,我根本不會還注意著收力度,莫將他背脊在案上砸痛。
我看見自己的影子覆在他整個身上,將他完全遮掩包裹。我看見我的王在我身軀下眸色混亂,呼吸漸漸急促,雪白頸間青色的血管時隱時現。
他跟我講他想怎樣做時,是很要臉地小聲講的。此刻他想追求些激烈的意趣,我便明明白白道出:“王上,您要臣今日蒙上您的眼睛,捆住您的手腳,要將您拖入水中,開始後便不再顧及您任何反對,直到您癱軟無法再戰。您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元無瑾懵住一陣,肩膀微微發顫,與我這麼對視少頃,他笑起:“阿珉……請吧。阿珉喜歡我,寡人也希望,能以此作為給阿珉的賠罪,讓阿珉得吃得暢快了,從此你我君臣再無齟齬。”
以此賠罪。
記得,先前我本與他僵持不知該如何繼續,他被朝政瑣事累得睜不開眼,回到宮中,見我還是沒有用解藥,卻不再逼迫我了,而是忽然翻上王榻,一副委屈模樣,強坐了上來。
原來那次,也是一種無聲賠罪。是想跟我說對不起,說,以後他會改,不會再這樣傷我。
用此種方式賠罪,可稱懶怠。誠然他是王,他已經屈尊降貴了,但誠意有幾分、那樣的事將來是否還會發生,唯有他自己清楚。
可我偏偏……就是吃這一套。一次,又第二次。
便吻住了他,攫取,用最狠的力。以前我從未這般過,元無瑾呼吸頃刻亂了,下意識掙扎,我一面引順他的吐息,一面換做一隻手鎖緊他兩手手腕,另一手向下去,扯開他的衣帶。
抓住之時,他脖頸繃直仰起,但我仍沒放過他口齒。只消伺候片刻,他那點下意識的撲騰被不知什麼東西侵蝕得絲毫都無了,從前狡猾的眼裡浸了重重水色,變得混沌迷糊。
我先送了吾王一次只屬於他的暢快。暢快之後,他整個人都柔軟無骨般稀裡糊塗的,被我拿他衣帶捆住了手、拆自己衣帶覆住了眼,也沒有多動。此刻倒顯得他像個玩意。
我知道他樂在其中,其實玩意還是我。不過這種時候無需細想這些,又不重要。
抱元無瑾進湯池時,他因不能視物,緊張得厲害,手指攥住我肩膀,碰到水更瑟縮了一下。我抵住他額頭安撫:“王上放鬆,臣在這。”
將他按在池邊行前事時,他說感覺好奇怪,輕聲命令我緩緩,我沒聽;之後他開始有點想逃,胳膊肘抵上了池岸,我將人掐著腰拖回來:“王上不能看東西,手又束著,打算怎麼跑?這才幾時,方才您自己講的話便想咽回去。”
元無瑾急道:“靖平君!你怎能這樣跟寡人說話?你……太不敬了!”
我道:“臣記住了,君無戲言。臣不伺候到底,您之後必會怪罪,所以臣不得不無禮。”
當然,平日我絕不會如此與他說話。可這不就是他今日欲拒還迎真正想要的風味。做玩意做了這麼多年,翻雲覆雨前後,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幾番拉扯後,前事差不多,我故意放元無瑾攀了一半上岸。在他上身趴在岸邊時,再將他摁住,這樣對我而言可是恐怖的方便。而早已備好的軟膏就在岸邊。
他是王,大多數情況下,他不喜歡我在身後,還如此姿態。
而今日便是少數。
之後,他尖叫,哭泣,甚至有一口沒一口氣地罵我,我權當貓在喵喵發聲,一字不聽。池邊磚塊硬冷,一回完後他手肘手臂都磨紅,覆面的衣帶也掉半截下來,露出有些翻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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