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的疑問,從兩張一模一樣的嘴裡以一模一樣的頻率和驚愕語調迸出。
這過於“一模一樣”的“一模一樣”兩讓人眼中強烈的殺意都短暫地被更深的震驚取代。
他們死死的盯著對方,試圖從一面鏡子裡找出破綻找出對方模仿自己的痕跡。
但兩人看到的只有同樣的震驚,同樣的疑慮,以及那共享通訊頻道帶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同頻感。
頻道里,奧托的聲音適時響起。
雖然奧托依舊保持著那種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平穩語調,但細聽之下,許曙還是能察覺到對方有一絲罕見的緊繃。
“兩位……我想現在你們應該都意識到情況有些超出常規了。
“你們的戰鬥除了毀滅腳下剛剛重獲新生的城市,以及消耗你們彼此——或者說,‘我們’最寶貴的戰力之外,沒有任何益處。
“我提議,二位不如暫停敵對,先返回基地,我們需要……”
“不可能!”/“我反對!”
奧托的話被兩道斬釘截鐵的聲音同時打斷。
緊接著,又是一陣詭異的同步。
兩人似乎都想繼續說,又同時因為對方的開口而頓住,閉上嘴。
下一秒,又同時試圖開口……如此重複了兩次。
最終,彷彿某種無形的默契在極度緊張中達成,他們找到了錯開的節奏,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語速極快,邏輯嚴密地駁斥奧托的提議。
“你讓我把這傢伙帶回基地?帶回我們最重要的核心?琪亞娜,你,還有芽衣她們都在基地裡!”
“而且他的力量與我完全對等!連‘權杖’的響應許可權都能爭奪,別把他看做理論那種形式上的學習!”
“這是一種本質上的全盤複製!奧托,如果這傢伙在基地裡突然爆發,我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按住他!”
“所以我根本不可能冒著這種危險把他帶回去!這件事必須在這裡解決!用最直接的方法——”
“——觸發‘死亡迴歸’,重啟到這一刻之前!”
通訊頻道那端陷入了一秒的死寂。
隨即,奧托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之前那絲強裝的平穩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嚴厲的肅然。
“許曙,你清楚你在說什麼嗎?”
許曙心中猛的一顫。
奧托的語速加快,言語如同手術刀一樣精準的剖開兩人了兩人同仇敵愾般的反駁。
“首先,你對於我們當前的優先順序就搞錯了。
“我們的基地雖然已經運轉了近六個月,建立了最基礎的經濟體系和生存體系,但它終究尚在恢復期,它的功能是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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