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許曙感覺自己是一個字都沒聽懂。
要是年糕沒在懷裡,或者說如果執妄的權能此時沒有影響著許曙的心境,那雲峰剛剛的那些繁雜的解釋,許曙說不定還能硬啃下來。
但是現在,許曙已經接受了自己無能的事實,他已經天下無敵了。
於是他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嗯,不錯,挺好的,我看這行。”許曙機械性的點了點頭,發出了相當人機的發言。
雲峰沉默了兩秒,而許曙沒有了下文。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安靜了一瞬,然後雲峰很有眼力見地接上了話頭。
“那關於節目後期的衍生內容開發,我們目前有三個方向……”
怎麼還有啊……
許曙都要懷疑是不是雲峰已經看出來自己的侷促和窘迫了,現在就擱這裡說這些自己聽不懂的折磨自己呢。
等雲峰那在許曙看來花裡胡哨的講解再一次告一段落,許曙這次學乖了,一聲不吭。
而云峰也跟著許曙一起沉默了。
半晌之後,雲峰收起了平板,輕咳一聲。
“那……技術層面的問題就先聊到這兒吧。
“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錄音棚,裝置也剛調校過,要不要現在就去試一下?”
玉兔蔫巴的呆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終於結束了嘛?!
相比起剛剛那些東西,錄音和唱歌這件事就顯得格外的眉清目秀。
沒有什麼複雜的規劃,也沒有什麼苛刻的要求。
根據演唱會的效果和大家的支援,許曙自信自己在這方面已經算得上是個權威。
既然是權威,那最終的評判權和解釋權就在自己的手裡,而不用擔心說錯話做錯事引得別人嘲笑了。
“行。”許曙迫不及待的說道,語速都比之前快了不少,“我們去看看吧。”
雲峰輕笑一聲,站起身,朝門口側了一下頭示意。
許曙抱著年糕把自己從沙發裡“拔”了出來。
能明顯感覺到沙發靠背在他起身的時候吸了他一下,像是不太情願放他走。
錄音棚在走廊盡頭。
推開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走進錄音室中,許曙感覺自己像是被放進了另一個世界。
牆壁被深色的吸音棉覆蓋,頭頂的燈帶發出暖色的光,正中央立著一支黑色的電容麥克風,旁邊掛著一副耳機,架子上的線纜被理得整整齊齊,像是有人一根一根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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