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溫蒂看了一眼許曙身後的那片令人膽寒的地獄場景,然後對著許曙點了點頭。
剛剛發生的那些事情確實讓溫蒂感到自己心臟在突突的跳。
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在未來城了,“打工”的這兩年來也隨著任務在全球各地都跑過,甚至去過戰爭現場,見證過那殘酷的戰爭。
她自認為自己是見多識廣的人,但剛剛那十幾秒內發生的一切還是衝擊到了溫蒂幼小的心靈。
儘管在回過神來後,溫蒂也知道這些傢伙不是好人,那些出場打了照面的人可以說個個都是死有餘辜的惡徒,但……
溫蒂就是感覺自己生理不適。
也是在這個時候,溫蒂才意識到了一件事。
許曙並沒有他表面展現出來的那樣溫和,或者說許曙並不是只有那樣溫和的一面。
或許,那種如死神一樣的身姿才是對方這一生中的常態。
溫蒂不會因此去恐懼許曙,但因此和許曙疏離是必然的。
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大到溫蒂連靠近都感覺自己會被對方給灼傷,畢竟自己除了被許曙認可了這一點之外,似乎和那些被許曙撕碎的人沒能有什麼差距。
自己或許會更加脆弱,不堪?
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酒館的衝突,從頭到尾也不過幾分鐘的事情。
而真正的爆發更是隻有十幾秒的時間。
這點動靜不大,驚不醒太多人,而那些被驚醒,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的人在遠遠的聞到那濃郁的血腥味後又立刻止步,不敢上前。
許曙就這麼帶著溫蒂悄然的消失在了現場,直到近半個時辰後,空氣中已經散發出了一種淡淡的臭味,被嚇得打哆嗦的店家和小二才顫顫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門店。
剛一到門口,小二就率先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旁邊慢了一步的店家也在一瞬間兩眼發黑,腹部抽搐,兩腿一軟跪倒在地的同時,聽見旁邊嘔吐的聲音,也沒繃住,對著那屍山血海也嘔了出來。
“嘔——”
那些被短暫動靜引來的人這才緩緩上前,在兩人之後看清了店內的場景。
然後無一例外,皆是臉色蒼白,行色匆匆的跑到一旁的角落裡大吐特吐,連酸水都嘔了一地。
“死了,都死了!!四十多條人命啊!!全都被殺了!!”
“煞星!這是煞星來索命了!”
“哪來的魔頭,下手這般狠毒,連……連半具全屍都沒有?”
人聚的越來越多,動靜鬧得越來越大,在街邊臉色蒼白,“嘔心瀝血”的人也一直在增加。
被驚動的官府人員打著燈籠趕來,也只看了兩眼就捂著嘴巴連連後退,最終好歹是沒有當眾吐出來,保留了最後半分顏面。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心態巨震的佩刀侍衛揪起全身發軟的店家的衣領,面色相當不善的詢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