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沾了晦氣。」
005
謝婉如又在哭。
京都城春宴上，她一身素白紗裙，纖細手腕上纏著祈福的紅繩，正倚在齊家小將軍身側，淚珠子要掉不掉。
「……家弟墜馬，至今昏迷不醒。」她聲音輕顫，像被風吹散的柳絮，「大夫說，是暗器所致……」
滿座譁然。
我捏著琉璃盞，忽然笑了。
「謝小姐。」我喚她，「你弟弟，是本宮讓人動的手。」
滿廳死寂。
謝婉如臉色唰地慘白，手裡茶盞「啪」地砸在地上。
「殿、殿下說笑了……」她強撐著往齊小將軍身後躲，那男人果然皺眉擋在她前面。
我緩緩抬高琉璃盞，送至唇邊：「怎麼？不是你先暗示本宮謀害朝廷命官？」
青鋒已經拎著人摔到我面前。
「啪！」
碧梧一巴掌扇過去，謝婉如半邊臉瞬間腫起，髮釵都歪了。
「這一掌，教你認清自己的身份。」
她癱在地上發抖，哪還有半點「皎月」風采？
「殿下饒命！臣女只是憂心家弟……」
「憂心？」我踩住她裙角，「你弟弟的官是怎麼來的？呵！江南水患決堤，謝良軒以次充好，證據今早已送到御書房。」看著她猛然瞪大的眼睛，我俯身，「知道怎麼寫的嗎？」
齊小將軍突然上前：「殿下，謝小姐畢竟是……」
「畢竟是什麼？」我冷眼掃過去，「齊小將軍，你身為將軍，守護黎民百姓；那堤壩護衛的也是楚國百姓，本宮以為在場的人，屬你最該氣憤——」
齊小將軍漲紅了臉，滿廳權貴集體低頭，沒人敢接話。
「碧梧。」我轉身走向蓮池，「謝小姐熱昏頭了，幫她醒醒神。」
水花四濺中，我對著滿座賓客舉杯：
「今日一早，本宮府上七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剛在東市口嚥氣。
」
謝婉如再被拖到我面前時，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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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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