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梧偷偷往我手爐裡塞栗子,「太子殿下說……」
「大哥自己納了三個側妃,倒有臉說我?」我踹開書房門,差點撞上正在偷吃的太子。
兄妹倆隔著漫天飛舞的奏摺對視。
「這才對。」他突然揉亂我髮髻,「我們昭陽,合該成為為兄的左膀右臂。」
陽光穿過窗欞,照在案頭那封北疆捷報上——
「玄甲軍大勝,請殿下賜名新城。」
很多年後,史官寫下:「昭陽公主終生未嫁,輔政三十載,楚國疆土擴千里。」
沒人知道,某個雪夜我曾拆開過一封無名信箋。
裡頭只有一粒青州梅子,和半句未寫完的詩:
「若教眼底無離恨……」
我把它扔進了熏籠。
火苗竄起的瞬間,忽然想起沈硯自請永駐邊縣,也是個雪天。
「沈硯?」
炭火爆了個響,我轉頭問碧梧:
「誰啊?」
(完)
齊照臨番外。
01
昭陽公主
我羨慕過她。
一個女子,活得比多少男兒都耀眼。
金鑾殿上舌戰群儒,演武場中箭無虛發。
我曾親眼見她一箭射落北狄使臣的冠冕,笑著說:「下次再犯,掉的就不是帽子了。」
後來漸漸不羨慕了。
我娶親那日,她差人送了柄鑲寶石的匕首,自己卻埋頭批閱邊境軍報。
我長子出生時,她在朝堂上被一群文官死諫"女子干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