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林浩特別熱心，悄悄側身提醒他：“你筆順寫錯啦，先橫後豎！”
還主動把自己的本子往他那邊挪：“你看我寫的，照著來！”
海晨趕緊小聲道謝：“謝謝你。”
林浩大大咧咧笑：“沒事！以後你不會的都問我，我是班裡小組長！”
課間十分鐘，教室裡瞬間熱鬧起來。
幾個小朋友圍過來圍著海晨，嘰嘰喳喳問話。
“你真的從國外回來的呀？”
“國外上學是不是不用寫作業？”
“國外有沒有糖葫蘆賣？”
“你會不會說外國話？”
海晨被圍得哭笑不得，慢慢放鬆下來，一點點跟新同學搭話、熟悉。
另一邊一年級朵朵的課堂，軟萌又可愛。
老師溫柔，進度慢，教拼音、教筆畫、教坐姿。
朵朵聰明，跟著學、跟著讀、跟著寫，雖然有點生疏，但特別聽話。
只是偶爾會偷偷抬頭看向窗外，心裡惦記著放學、惦記奶奶說的糖葫蘆。
中午學校統一課間餐、午休。
98年小學午休全部趴在課桌上睡覺，安安靜靜，不許說話打鬧。
海晨長這麼大第一次課桌午休，有點新奇，又有點拘謹。
他閉著眼趴在桌上，心裡默默對比兩邊的學校。
國外舒服、自由、輕鬆，但是鬆散。
國內累、規矩多、節奏緊，但是特別充實、特別整齊、特別有讀書的樣子。
他心裡慢慢明白——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說的“回國好好讀書”，是真的不一樣。
下午放學鈴聲一響，全校排隊出校門。
顧父顧母、莉莉早早守在門口。
遠遠看見兩隊小小隊伍整整齊齊走出來，海晨、朵朵揹著小書包，規規矩矩跟著隊伍。
一齣校門，朵朵立刻眼睛一亮，飛奔過來：“媽媽！奶奶！”
顧母一把接住孫女，笑得合不攏嘴：“今天乖不乖？上課聽話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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