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蘇晚凝臉色蒼白,卻還在笑,"小時候練武,比這嚴重多了。"
"為什麼救我?"江舟的聲音發哽,"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麼?"蘇晚凝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你交出去換鹽號平安?"她搖搖頭,"我爹欠沈家的,我來還。"
船到江心,突然劇烈搖晃。江舟回頭,看見水面上浮出幾個黑影——是寧府的水鬼。
"跳船!"蘇晚凝掙扎著站起來,"往蘆葦蕩裡遊!"
兩人跳入冰冷的江水。江舟會水,但蘇晚凝肩膀受傷,遊得很吃力。江舟只好託著她往前遊,她的血在水裡暈開,像一朵朵小小的紅花。
蘆葦蕩裡,兩人渾身溼透地爬上岸。蘇晚凝的傷口被江水泡得發白,嘴唇毫無血色。
"撐住!"江舟脫下外衣裹住她,"我去找大夫!"
"別..."蘇晚凝抓住他,"寧府的人...肯定在醫館守著..."
江舟這才意識到,他們現在成了真正的亡命之徒。
"去...去我外祖母家..."蘇晚凝斷斷續續地說,"在城西...老宅..."
城西的老宅很隱蔽,蘇晚凝的外祖母已經去世多年,但房子一直留著。江舟抱著她翻牆進去,發現裡面居然有乾淨的被褥和傷藥。
"我...常來這兒..."蘇晚凝虛弱地解釋,"想我孃的時候..."
江舟小心地為她清理傷口,箭矢已經穿透了肩膀,必須出。沒有麻藥,蘇晚凝咬住一塊手帕,疼得渾身發抖,卻硬是沒叫出聲。
"你比我想象的堅強。"江舟拔掉箭後,用酒消毒時忍不住說。
"我爹...說過..."蘇晚凝疼得直抽氣,"沈家的女人...都這麼倔..."
江舟的手一頓:"什麼意思?"
"我娘...是你姑母..."蘇晚凝閉上眼睛,"你爹...是我舅舅..."
江舟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他和蘇晚凝,竟然是表兄妹?
"所以..."蘇晚凝的眼淚終於落下來,"我爹才會...拼命想救沈家..."
屋外,夜雨敲窗。江舟抱著昏迷的蘇晚凝,第一次感到仇恨如此沉重。他以為的仇人,其實是他在這世上最後的親人。
黎明前,蘇晚凝醒來,發現江舟一直守著她沒睡。
"我們...怎麼辦?"江舟問。
蘇晚凝看著窗外的雨,突然笑了:"逃啊。"她掙扎著坐起來,"逃到寧懷瑾找不到的地方。"她從枕下摸出個錦囊,"我爹留下的,說關鍵時候能救沈家後人一命。"
錦囊中是張地圖,標記著一條從江淮到京師的秘密商路,還有幾個接頭人的名字。
"你早就準備好了?"
"從我十四歲那年開始。"蘇晚凝握住他的手,"硯舟,我們鬥不過寧懷瑾,但我們可以活得比他久。"
江舟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突然明白,這場復仇,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蘇晚凝用八年時間,為他織了一張逃命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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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懷寧找,師京去",說凝晚蘇"。吧走"
"?逃要說是不"
"。滅白能不家沈,死白能不爹我",人嚇得亮中晨在睛眼的凝晚蘇"。麼什為道知得總,前之逃"
。火的暖溫是而,刀的冷冰是再不恨仇,到次一第,手的握舟江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