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是皈依佛門,但不算出家,她本身也不夠虔誠,只是想借此逃離深宮罷了。
經常見不到面,皇帝對自己的心思自然就淡了,往後年老色衰,大概會連她這個人都忘了吧。
陳煜低頭看她,嗔道:“就那麼討厭留在宮裡?”
柳媚靠在他肩上,喃喃道:“皇上不缺妃子,但我不想只做皇上的妃子,我還想做柳媚。”
陳煜似想起了什麼,若有所思。
“三年前,第一次見面,你就送我玉佩,當時我只覺得你見色起意,後來又覺好笑。”“陳公子舉世無雙,想要什麼女人沒有,真有乍見之歡,也不至於初見就送出貼身之物。”
她抬頭,眸光瑩然:“那會兒,你大概是聽我說,寧願做廚娘,也不願入宮為妃,有被觸動到?”
那時,陳煜正值父兄戰死,他接任河東節度使,進京向簫帝述職。
柳媚對他的第一印象,這人生得劍眉星目,頗有幾分玩世不恭的面相,但偏偏言行舉止尤為沉穩,感覺人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
後來她才明白,壓著他的,其實就是對家族的責任和重擔。
他們都是同類人,明明不順心,卻不得不為之。
陳煜嘆口氣,他知道柳媚是個知心人,聽到這番話,不免生出知己之感。
柳媚語氣變得輕柔:“我懂你肩上的擔子,所以不想勉強,你也別勉強我好嗎?”
“不好!”陳煜斷然搖頭:“你可以不做淑妃,但也不能做柳媚!”
“啊?”柳媚沒聽懂,一臉茫然。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煜抱緊她道。
懂了,這是在跟她賣關子。
以往她有什麼事相求,都得先把他滿足了再說。
柳媚攬住他脖頸,將紅唇湊了上去。
陳煜不張口,柳媚只得學他那樣,用舌尖沿著唇線舔舐,偶爾試探地去叩牙關。
她難得這般主動,陳煜很滿意,等她親得累了,這才張嘴放她進來。
佳人在懷,溫香軟玉,陳煜下身很快有了反應,手也不老實的去解她衣衫。
“嗯…”柳媚連忙打住:“這是寺廟,佛門清淨之地。”
在寺廟行房事,未免不把佛祖放在眼裡。
“我就喜歡在寺廟!”陳煜不管,將她按倒在榻上,粗暴撕碎她衣衫:“許願不管用,我們就當著它的面,說不定還能生個小皇子!”
他低頭去親吻她胸前的柔軟,或吸或吮,柳媚扭頭見到不遠處的泥塑觀音,正慈眉善目地望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