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星很樂意為她解答,“熹貴妃?很簡單啊,不過就是,君若無情我便休。”
宜修差點笑出聲,“怎麼會?熹貴妃若是對皇上無情又怎會回宮?”
採星看向陷入沉默的胤禛,“你不信?派人去搜一下果郡王在凌雲峰那裡的別莊就知道了,相信我,那裡的東西,你會感興趣的。”
胤禛感不感興趣不知道,但呂盈風還是很感興趣的,“什麼東西?熹貴妃真的和果郡王有私情?”
甄嬛對她怒目而視,嚇得她只能悻悻閉嘴。
採星倒是給了她一個滿意的眼神,“就是一些情詩而已,應該還有一張有情人的合婚庚帖。”
胤禛眼睛一閉,又摔了一串楠木手串。
甄嬛嚇得跪在了地上,搖著頭,眼裡蓄滿了淚水,“臣妾沒有!”
高無庸適時出來稟告,“皇上,已經讓大內侍衛去搜查了,果郡王病體未愈,在王府休養,不會打擾到王爺的。”
胤禛看著高無庸眯起眼,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頭看向旁邊已經冷汗涔涔的蘇培盛,“朕記得,二月二那天,是你提起來說是去甘露寺上香的。”
蘇培盛啪唧就跪下來了,“皇上恕罪!奴才…奴才只是,為皇上分憂,想讓皇上高興一點。”
進了慎刑司都沒有招出崔槿汐,他現在也不會再招出她的。
採星拍拍手,“蘇公公對崔槿汐可真是深情吶!只是不知道蘇公公知道不知道崔槿汐曾經是舒太妃宮裡的人?想來是知道的,不然又怎麼會讓她去碎玉軒伺候莞常在呢?”
崔槿汐也啪唧跪下了,解釋道:“奴婢雖曾經伺候過太妃,但也只是個灑掃院子的小宮女,與主子們實在說不上話,求皇上明鑑!”
再不解釋,恐怕胤禛會以為她們合夥謀奪他的皇位。
幾重打擊下來,甄嬛卻冷靜了下來,只要允禮處理好了那些東西,她們就還有機會。
“皇上,造謠一張嘴,臣妾便是百口也難辨!為了這幾句謠言,卻要六阿哥這個未滿週歲的孩兒滴血數次,便是皇上與他血液相融,都不信!要信這個瘋女人,難道皇上認為臣妾與皇上的多年情誼均是假的嗎?”
採星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難道不是假的嗎?當年你不是說,這些年的情愛與時光皆是錯付了?然後才心死離宮的?”
胤禛不動聲色的看向採星,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採星只盯著甄嬛,“你是為什麼回宮呢?”
“因為,甄遠道在寧古塔得了病,而庇佑他的人是果郡王,而果郡王因為替皇上辦事,不慎落水,熹貴妃懷疑是皇上對他動的手,所以要給他報仇?還是因為,你懷孕了,你以為是果郡王的‘遺腹子’,一定要把他們生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宮,將來以果郡王沒有後嗣為由,將孩子過繼給果郡王,讓他認祖歸宗。”
不得不說,採星的理由很充分,大家都相信了,若不是甄嬛是本人,她也要相信了。
甄嬛咬緊了牙根,深吸了一口氣,“荒唐!甘露寺是尼姑庵,凌雲峰也是屬於甘露寺地界,哪來的外男?清涼臺與凌雲峰相距甚遠,臣妾一弱女子,如何來往兩地,而不被人發現?”
馮若昭點點頭,“皇上也曾幾次去往清涼臺,並不曾發現有熹貴妃居住過的痕跡,二人怎會在清涼臺偷情!你這個賤婢,謊話真是張口就來!皇上,此人的話不可信!”
採星翻了個白眼,“清涼臺路途有些遠,王府比較近,不如讓人去拿一下果郡王隨身攜帶的荷包,裡面就有熹貴妃的小像,除夕夜許願用的,那可是她們二人的初見,也是皇上和熹貴妃的初見呢。”
浣碧立馬出來解釋道:“皇上,那個小像是奴婢的,果郡王確實幫過小主幾次,但都是奴婢去求的,一來二去,奴婢就對果郡王有了情愫,剪了自己的小像放在荷包裡,就像自己陪著他一樣。”








